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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虚脱无力,全是汗水、泪水以及精液,他觉得自己要化了。
“老公,你怎么还不射,我快撑不住了……”他有些无奈道,撑着虚软的身子,一下下扭动着柔软的屁股,吸吮咂摸着阮苍澜的性器,那东西非但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反而更硬挺了,许弈深含泪吞吐着,感受着那龟头,一次次刮过自己的前列腺,让他敏感得无法自拔。
太爽了。
不过也好累啊……
以前都不知道,阮苍澜居于上位,体力消耗这么大。
阮苍澜笑道:“心肝儿,你可太不济事了,这就不行了?”
许弈深顿时像炸毛的猫,一爪子挠在阮苍澜脸颊上,气呼呼道:“谁说我不济事了?都怪你刚刚掐我脖子,还捂我嘴巴,不然我才不会这么弱!”
他说完,似乎还想证明一下,含着阮苍澜的肉棒,使劲往前一挺,没想到这一弄,阮苍澜没射,他自己倒被插得特别深,一下子撑得整个人都瘫软了,屁股里像失禁一样,冒着馋出来的水,把阮苍澜浇了个措手不及。
“噗……哈哈哈哈!”阮苍澜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许弈深气得脖子都红了,屁股却还舍不得阮苍澜的肉棒,含着那肉棒,就又要伸手挠阮苍澜。
“哎!别!别!许爷!心肝儿,我错了,我再也不笑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一边求饶,眉眼间还是憋不住的笑意,看得许弈深更气了,咋咋呼呼,伸爪子狂挠他的脸。
正当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私人医生看着两人在床上闹,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退了出去,还识趣地扯上了门,只是他没想到这俩人白日宣淫,病床上也能搞起来,被羞得心里慌兮兮的,扯门都没扯紧。
隔着没扯紧的门,两人听到门外陈叔立马赶过来了,那私人医生幽幽道:“先别进去,里面两位在闹呢。”
陈叔一愣,摇头道:“这……阮爷真是胡闹!”
私人医生扶了扶眼镜,又道:“可不是?据我观察,阮爷还是下面的,还挨那学生毒打,怎么我平时就没看出来呢?啧,陈叔你一定要劝劝阮爷,他伤没好,禁不住这么操的,叫那学生啊,悠着点,别把阮爷操坏了。”
陈叔:“哈?真的吗?我也没看出来阮爷是受。”
许弈深使劲憋笑,摸摸阮苍澜的性器根部,微微一碾,说道:“喂,下面的,你感觉怎么样?”
这一碾,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逼得阮苍澜一下子泄了精,狰狞的肉棒钻在许弈深深处,吐出精华。
私人医生又道:“没事熬点羊骨苁蓉汤,给阮爷补身子,他管着整个集团,被一个小白脸弄坏了,名声可就毁了。”
阮苍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