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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缝,你说到底是谁贱?你才最贱,没我就活不成了,你看看你,下面又立起来了。”
阮苍澜又狠狠抽他一鞭子:“婊子,话这么多,逼我搞死你是吧?”
许弈深很受用,仰头道:“我就是婊子,怎么样?”
阮苍澜的喉结滚动下,骂道:“真学坏了,行,我今天就阉了你。”
随即,鞭子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打在许弈深身上,他一开始还能坚持,可后来也怕起来了,阮苍澜的那种眼神,是捕猎者看猎物的眼神,蛮横凶残,很陌生。以前做爱,阮苍澜一定不会只做一次,今天他显然还没尽兴,把全部精力都发泄在鞭打上,说不定真会阉了他。
许弈深虽然刻意挑逗,但真经历这么一遭,还是怕的。
不到十分钟他就缴了械,眼泪滑落,眼睛红红的,哀求道:“老公,我错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阮苍澜不听,低声道:“搞不死你!”
鞭子抽得他浑身都是伤痕,开始爆发出灼热的痛感,他哀求无效,想捂住身子,却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阮苍澜抽累了,一勾手指,从他后穴里勾住一缕残余的浓精,举到他眼前,问道:“到底谁贱?”
“我贱……我是贱货。”
阮苍澜上下打量着他,眼中血色褪去了些,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吸起来,阴茎还直直挺立着,沾着从许弈深体内带出的黏液。
许弈深刚挨了一顿打,可不想再被按倒肏一顿,求道:“老公,我错了,放开我。”
“你自找的。”
阮苍澜话是这么狠,却还是把他放了下来,许弈深松了口气,浑身没了气力,带着一身伤软软地滑到阮苍澜怀里。却不料下一秒,一个凉凉的东西滑到他脖子上,“咔哒”一声锁住,竟然是那个他自己偷出去的项圈。
许弈深苦笑,真是自己坑了自己……
“叫我主人。”阮苍澜命令。
许弈深战战兢兢,应道:“主人。”
阮苍澜:“说,你是不是主人的小骚货?是不是贱骨头?”
许弈深乖巧应道:“是,主人,我是你的小骚货,是贱骨头,只想被你肏烂。”
“话多!”阮苍澜一巴掌呼在他屁股上,扯动锁链,那个项圈勒得他差点窒息。
许弈深痛得直吸凉气,浑身伤口也抽搐着疼,可他却在这份疼痛感中,感觉到了一份病态的快乐,阮苍澜无疑是这方面的高手,让他痛,痛到足以刺激大脑分泌大量内啡肽,让他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愉悦感,像抽鸦片一样过瘾,可又不至于真的伤他很重。
他很开心,他早就察觉阮苍澜有性虐待倾向,如今他肯在自己身上发泄出来,很好。
他浑身战栗,颤颤巍巍的,被阮苍澜扶住,又感觉阮苍澜很有技巧地翻卷着他的身体,用保鲜膜一层一层将他包裹起来,缠了一圈又一圈,活像电影里的木乃伊,
他肌肉紧绷,根本无法释放,有些伤口被挤压,又流出血来,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
还来?
阮苍澜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点燃一支烟,眯着眼,欣赏着,许弈深这下是真的怕了,他不知道完全发泄出欲望的阮苍澜,竟是这样的,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他都求饶了,阮苍澜竟还不放过,把他裹成这样,不知道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