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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了,后穴里痒痒的,浑身都像发烧了似的,叫嚣着想要。
“老公,你把什么东西放进来了?”
阮苍澜笑道:“让你舒服的好东西。”
眼看阮苍澜又要扶着阴茎进来,许弈深慌了,红着脸道:“那个……那个还在里面。”
阮苍澜应道:“不是说了吗?今天要弄坏你。”
说罢,也懒得再磨叽,扶着粗涨的阴茎,挤进他狭窄紧致的后穴,将那个勉铃一下子推到了肠壁深处,惊得许弈深“啊”一声尖叫出来。
好深……
阮苍澜:“爽不爽?”
许弈深想说不爽,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个坚定的点头。
很害怕,怕那个勉铃弄伤自己,怕阮苍澜真把自己弄坏了,可是又好像要,好喜欢阮苍澜,他相信,阮苍澜不会真的把他弄坏的。
阮苍澜也很满意,扶着他的腰,一下下肏弄着,那个勉铃在他身体深处,被鸡巴搅弄着,不停地翻转摩擦,磨得他很销魂,春药药效上来了,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感就淡了,他仰头喘息,嘴里溢出阵阵娇喘声,尽情享受阮苍澜带给他的极欲极乐。
他仰着脖子,大口喘息,爽得魂飞天外,忽然感觉一截冰凉黏滑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脖子,缠得他有些呼吸困难。
他猛一睁眼,发现竟然是那条蟒蛇!
“啊!”他尖叫,可是这尖叫声也被压制着,低沉几分。
阮苍澜跟他说过他身上沾着阮苍澜的味儿,这蛇不会伤他,可他还是怕,本能地对这种体型巨大的捕食者有种恐惧,何况还不知道它有没有毒,但正因为害怕,反而更刺激了,这蛇吓得他身子发抖,连带着后穴也夹得更紧,夹得阮苍澜的阴茎一阵快慰。
“这么喜欢?”阮苍澜打趣他。
他瞪了阮苍澜一眼,感觉那蛇缠得更紧了,他有些难以呼吸,那蛇用一小截身体缠住他脖子,又伸出蛇头,从两人身体的空隙钻进去,伸出舌头,舔起许弈深的阴茎来。他被刺激得险些射出来,却又害怕那精液浇到蛇头上,吓到蛇,被咬一口可就完了,只好憋着些。
他憋得辛苦,偏偏阮苍澜要火上浇油,挺直精壮的腰,又大力肏干起他来,比之前更用力,他一下子没憋住,一股浓精直直射出来,浇了那条蛇满头。
“啊啊啊啊!”他终于发泄出来,爽得叫出声,再也顾不上担心被咬。
那蛇显然是被阮苍澜驯化了,竟也不怕,还舔了舔那些精液,羞得他脸红得像辣椒,骂道:“这蛇怎么和你一样坏!”
阮苍澜道:“是很坏,不过主人没允许你射,你就射了,该怎么惩罚你呢?”
许弈深惊恐地睁大眼,只见阮苍澜弹了个响指,那条蛇就钻了出去,一心一意盘住他的脖子,纠缠住,让他几乎要窒息,他呼吸困难,与此同时感觉到阮苍澜又在肏他,他在窒息的痛苦和性交的极乐间徘徊,大受刺激。
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