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怪病吧。”叶蓁蓁低说，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第一次她自己也没摸清楚，但是第二次，她明显觉到，只要一想到纪无咎曾经和无数女人那事，现在又来和她……她就觉得无比恶心，不只心里恶心，胃里也恶心。

叶蓁蓁了

“朕也有错，朕不该那样对你。”纪无咎叹了气，想到那晚的失控和疯狂，心又是一痛。

纪无咎改为双手在她的肩上。他站在她后，就好像要把她揽在怀里。想了想，他开：

情，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人以为纪无咎要对叶修名动手，甚至有人想要假纪无咎之手对付叶家。现在，纪无咎开了天恩，给叶沐芳封了爵位，无异于在告诉那些人：叶家的地位还在，你们这些宵小都给朕退散。

纪无咎睁开睛，目光幽亮，“什么意思？”

“你没有错，这是我的本分。”

何况，斗走了叶修名，方秀清便是大权独揽了，这个局面，纪无咎为皇帝肯定也不愿意看到。真正想把叶家连起的，大有人在，但不会是纪无咎。

“既然是病，总归是能治的，你莫要太过担忧。”纪无咎安她。

殊不知，他若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她大概也不会有什么还手之力了。

叶沐芳千恩万谢地回去之后，纪无咎觉得自己这恶气总算是消净了。凡是控制的人，都极其讨厌旁人来左右他的想法和行为，纪无咎也不例外。他想什么是他的事儿，谁要想手，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低侧脸，他闭，用角轻轻着叶蓁蓁的耳侧，柔声说，“蓁蓁，不要这样。你既然不喜，朕不碰你便是。”

想通了这一，叶蓁蓁不觉得沉重，反而轻松了许多。就好像把重要的决定权放在别人手上，自己无需再作担忧。

“对不起。”

于是叶蓁蓁就真的不动了，老老实实地坐在秋千上。

“其实，皇上，我之所以想吐，并不是因为讨厌你，而是……我好像有病。”叶蓁蓁有些沮丧。

况且，老叶家人才辈，他怎么可能赶尽杀绝。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叶蓁蓁说。她早已想明白了，纪无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他若是想要对付叶家，完全用不着供，该安的罪名一项都不会少。

如此识时务的话，在纪无咎听来颇觉刺耳。他微微弯腰，双手向前，勾在一起揽住叶蓁蓁，把她圈在怀里。

纪无咎走过去，一手轻轻在她的肩膀上。叶蓁蓁侧看到肩修长的手指，便知是纪无咎，她起想要行礼，纪无咎却用力住她，“别动。”

“对不起。”

纪无咎心情大好，在御园中溜达了一会儿，转过一片假山，便看到了叶蓁蓁。

叶蓁蓁发现，其实自己一便绷着弦，总担心纪无咎害她，要置她于死地。所以一发生什么，便首先怀疑他的动机。

她正在雪地里秋千。一的红衣，坐在秋千上，脚下一一的。周围一片雪白的琉璃世界，更衬得她如一团烈火。

然而这样的觉让她难以启齿，所以也不知该如何开。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纪无咎一愣，反应过来时心里一松。他轻轻推着她，让她随着秋千小幅度地开，但始终离不开他的手，“皇后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