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手上的痛楚才能让他清醒，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吻上他的冲动，越痛越清醒，越清醒越痛。

“够了。”他伸手，抓住易清即将落下的拳，“够了，不要打了。”

不得不承认，即使自己再恨易清，再羞辱他，可是对上这，他抵抗不了。他想要他，在每一个他想他的夜晚，发了疯般地想要。他咬着他的，内心一边嘶吼着“撕碎他，毁了他”，一边却又呐喊着“脏，被别人碰过的脏”，这两声音替着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折磨地他掐着易清肩膀的指尖都要嵌他的里。他痛苦着，却又带着无法阻挡的望，疯狂地吻着，每一下，都像是对待最后一次一样那么地使劲全力。

从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迫着易清下了狠手，闷拳打在龙天羽的太，趁着他吃痛的瞬间用完好的那只胳膊勒着龙天羽的脖，将他从自己上撂倒在一边，然后翻着压到了他上。他握着拳，朝龙天羽的脸上挥了过去。看着要打到自己脸上了，龙天羽忙偏过脸去，等了两三秒，却没等到拳落下来，耳边扫过一阵风，响起一声闷响，“咚”。

“够了吗，他妈够不够……”易清朝他一遍遍地吼着，发疯地捶着地板。他要疯了，龙天羽要把他疯了。从他压在自己上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从他吻上自己膛的那一刻起，从他，再吻上自己那一刻开始，他就要疯了。

他睁开，发现易清的拳落在自己脸侧的地板上，接着第二拳、第三拳……

龙天羽从他的脖颈抬起来，脸上带着打斗时留下的红痕，珠里都是火，“怎么，因为我不是陆鸣，所以不可以？易清，你他妈记住了，谁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带着怨恨，带着不甘，带着耻辱，从他的肩咬了下去，用力，再用力，直到听到下人痛苦的喊声，直到咬破了血。

易清的西装扣被龙天羽一扯全都崩掉了，里面的白衬衫也被撕开了个大，敞了大半个。两个人早就打得气，血往上涌，龙天羽看着易清那时隐时现的殷红，手掌不时地过他光的膛，一下，气息就急促起来。他压住易清，猛地俯下，朝着的那一就咬了过去，住了，用力地一，带着无法压抑的快撕咬着，在他留下了一排排清晰可见的鲜红的牙印。

易清被龙天羽压在下，在他发疯般的噬咬中，一遍遍暴地推开龙天羽覆上来的，拳打在他的脸上，上。“够了，龙天羽。”他朝他吼。

易清把龙天羽的手甩掉了，从他上站了起来，穿着破烂的西装，握着失去知觉的着血的手，拿起地上的公文包，一句话都没再说，默默地走了龙天羽的房间。

“够了吗，够了吗……”他一遍遍地吼着，与其说是在朝龙天羽吼，还不如说是在吼给自己听。易清，你够了吗，你清醒了没，你到底在幻想着什么，你还想拉着他一起下吗，你还想毁了他吗？！

想抱他，却要用力地推开他，想吻他，却要拼命地躲开他，他的和思想在着垂死的挣扎，“抱他、吻他”“推开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奔溃的边缘。

他多想地回抱住这，多想用力地拼劲全力地回吻。他他，无论过去、现在、将来，他都他，可是他不能拥有他，现在不能，将来也不能。他发过誓的，当着全家人的面，当着爷爷的遗像，他答应了会离开他的。他离开他了，为了结束两个家的痛苦，为了他成为龙妈中坐拥千万的龙总，为了他的成家立业、娶妻生。

就脱落，他光着上，健壮的肌肤和结实的手臂，下面只穿着条衩，大的肌绷着，卡在易清的腰侧。

龙天羽躺在地板上，偏着，看易清的拳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脸旁的地板上，看他骨节锤破了，了血。每一下，都像打在自己心上那样地痛，将方才燃起的疯狂的念想一地压了下去。

这一，是真的见了血了。

是有多久没有再摸这，又是过了多久没再拥抱，再亲吻了。应该很久了，久到再一次抚上他结实而光的膛时手都止不住地轻轻颤抖。龙天羽闭上，脸上带着发狂的痴迷，从一路攻城略地啃咬了上去，探到了易清的，如饥似渴地覆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