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气得鼻都要歪了。

“你竟然打碎了我的壶……我一定要让你吃足了苦！你这个脑里都是肌本不懂艺术的猴！！”

不知鬼灯连他下了地狱之后什么都想好了的玉壶最后还是学聪明了，再次现的时候也是在距离鬼灯比较远的池塘对面。

鬼灯：“……”

被狼牙敲懵了的玉壶：“……”

鬼灯面无表情：“哦。”

鬼灯：“艺术家？”

鬼灯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狼牙

，瞧瞧我看见了什么，一份可以送给那位大人的礼！”

池塘对面的玉壶看着那个黑发独角神冷峻的鬼，被屡次冒犯的愤怒在他心底膨胀，他甚至不愿意多话，手上举起一个壶，就直接使用了他的血鬼术：“鱼杀·千针万刺！”

“不过如果你想要表示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

玉壶终于回过神来。下一秒，他的影从鬼灯的面前消失不见了，而挥舞下来的狼牙就这么砸碎了陶制的壶，哗啦啦碎成一堆碎片。

鬼灯：“啊，请不要在意。我对艺术没什么太多的了解。”

不远的草丛里又现了一个模样类似的壶，玉壶的影冒了来，五官错的脸上是勉可以判断愤怒的情绪。

刚好鬼灯也对打地鼠这个游戏有厌烦了。

“没错没错。”玉壶用力的了，然后又嘻嘻笑了，“不过不用着急，等一会儿你就能看到我的艺术作品了。”

鬼灯掂了掂手中的狼牙，估算着大概用多少的力度可以把池塘对面的鬼直接砸到壶里。然后就看见玉壶手中的壶冒了几串泡泡，接着便是几只胖胖的嘴圆睛也圆的金鱼，摇着尾游曳在空气中。

“嘻嘻嘻，你该到荣幸的！”

对面的鬼没有因为惊慌恐惧而激涕零，这令玉壶到有一丝诧异和不，他忍不住又问他：“你不兴吗？为什么都没有什么表示？”

鬼灯说着，举起了自己的狼牙，然后毫不留情的直接砸到了本来不及反应的玉壶脑袋上。狼牙上锋利的尖刺一下就将他划得破血。

或许是因为激动和兴，那个鬼全上下的手都在不停摇晃着，他说：“让我想想，你是叫酸浆，对吧？初次见面，我叫玉壶。”

他家的围墙上虽然有着大师的杰作，但鬼灯还是觉得那不够有张力。相比较的浮世绘，他还是喜更加艳丽的彩以及夸张的表现手段，最好再多一诡谲——毕竟这才是地狱该拥有的样嘛。

“是一个艺术家。”

“因为——我打算把你成一个完的艺术品，然后献给那位大人！”

可鬼灯动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每一次玉壶一转移到别的壶中去的时候，就会被鬼灯毫不留情的砸碎。

鬼灯轻啧一声，在玉壶还想着继续骂下去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的狼牙扔了去，又砸碎一个壶。

而鬼灯就像是没看到一样，抬起来又重重地往他脑袋上砸，就在那里一下一下的敲着玉壶的脑袋，一边敲还一边问：“这样的表示可以吗？大艺术家。”

玉壶的心情姑且不提，鬼灯在砸壶的过程中忽然想到了一游戏，叫打地鼠。如果玉壶下了地狱，以后地狱的盂兰盆节就一定有他一个摊位，名字就叫打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