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也在此时清醒了过来，默默放下了原本搁在椅上的脚，咳一声，面一时有些尴尬，有儿难以置信她刚刚竟然失态到这地步的同时，又发自内心的觉得浑上下都舒畅了。

最后来一句：“鬼舞辻无惨！”

那两人还是没忍住打了一架才离开的。

说到最后，十六甚至都有些上了，完全忘记了游戏规则，在心里直接代了某人，单脚踩在椅上气势汹汹地骂了一大串。

用这方式帮助她排解郁气。

一觉睡醒，十六默默把自己的鬼生目标从“超过鬼灯成为地狱最”，改成了“暴打无惨使十六快乐”。

对于这句话，十六的第一反应就是——是借此机会骂白泽骂的很开心还是骂她骂得很开心？

至于“鬼舞辻无惨”算不算骂人的话……鬼灯并不是非常在意。

白泽：“……”

鬼灯挑了一下眉，继续喝他的茶。倒也没在这时候提醒十六坏了游戏规则，最后没有压上韵，理说应该输了。

虽然鬼灯是个记仇还抖S的鬼畜辅佐官大人，但和无惨这个人间之屑比起来，优简直不要太多。

白泽只是趴在桌上眯着睛笑：“这有什么好谢的，小十六你也太见外了吧。”

鬼灯和白泽千百年前莫名其妙就结下来的仇恨，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演越烈，两个但凡是遇上了，吵一架都算是轻的了。

一个结合了日语汉语英语甚至是兽语的多国多族语言的文字游戏，但本质上就是在骂人。也得亏十六千年来为了外上的事情，前前后后也学了不少外语，不然还难以参与去。

鬼灯，白泽，十六夜十六。

起

想当年，她忍让，看在无惨有病的份上一直没有对他说过半句重话，等到他变成鬼之后又忙着死他懒得跟他说话，着实憋屈了好久……老实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大声骂他骂得那么畅快，就连心中原本因为千年前那些糟心事儿堆积的负面情绪也随之散了去。

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对于稍微知行情的地狱狱卒来说，就像是一个分分钟就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而十六夜十六作为鬼灯手下的狱卒，一直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打过鬼灯。工作上的事情没过差错，但其他事情经常喜跟鬼灯对着，又刚又怂。对此鬼灯一般会选择以公谋私，打发她去接夺衣婆或者是天邪鬼。

真是……想想无惨，连这么多年都不怎么对付的鬼灯都变得可了起来呢。

谢谢，有被到。

不，更准确来说是白泽单方面被揍了一顿。

总之，忽略之前的文字游戏，就这样的三个人难得还算是心平气和的一起坐了一个上午。得十六都在心里慨地狱还是有真情的时候——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下去，摇摇就不再这些了。谢无惨，她现在对于报复鬼灯一儿兴趣都没有。

“呃。”

十六想了想，看向白泽和鬼灯，眉间因为刚刚骂人堆积着的戾气散去，爬上了笑意：“总之，谢谢你们啦。”

……

这一句真的是骂人的话吗？

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参与到这个极其幼稚的游戏当中去的。

鬼灯表情淡淡，倒是“嗯”了一声承了这句谢谢，然后：“没关系，我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