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小锦之是个小宝贝，怎么都要不够。”把人抱到上跨坐着，掐着程锦之纤细的腰肢，像是丈量一般，“小锦之的腰可有一尺？怎么生得这样细，又这般白，朕都害怕把你伤着。”

“都起来吧。”谢景予对那些还跪着的人说，毕竟如今这样跪着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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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敢反抗，就贴着谢钦，有些手足无措。

程锦之的上只穿着一件单衣，是那一扯就能散开的，衣裳有些宽散，被谢钦一搂小半个圆雪白的肩都遮不住，那两抹细细的锁骨显得格外巧漂亮，隐约还有前一浅淡净的粉。

皇后便听着谢钦的声音远远从后传来：“谋害皇嗣足以废后，严者，可诛杀，从今以后皇后就在栖梧好好反省，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半步，否则——”

九华帐上坠着苏，帐被琉璃络拢着，轻的锦被里躺着人，谢钦坐在床榻边抓着人柔荑般白的手把玩，那只手连指尖都像簇粉的苞。

昏昏沉沉的程锦之睡得不踏实，烛光将他扰醒，睁开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只手就放在了他的侧脸。

“怎么了？”见程锦之惶惶然的小模样，谢钦心中又是一，抱着人问，“同朕说说，小锦之愿意留下吗？”

这个人把他带离了泥淖，却会将他丢更暗的渊。程锦之在谢钦的那双里看到了这一切。

程锦之像是要哭了一样，微微启似是要说话，但是又不声，这样的情态其实不用多问就知答案了。

“不你愿不愿意，都要留下的。”

程锦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了，外面黑黢黢的，但是殿内却明若白昼，华贵非常。

之后有人送来参汤，又小心翼翼地躬着退去，一不敢看，谢钦把程锦之圈在怀里喂他喝下参汤之后，又问：“可休息休息好了？”

的一片才。

好像这样不动，时间就不会继续，那些难堪就不存在一样。

谢钦抓住他的手腕，放到边吻了吻：“上次没有把小锦之留住，现在朕把你找回来了，你就要永远留在朕边才行。”

但是逃避永远都是愚蠢的，终于，皇后的肩膀动了动，谢景予沉默着将人扶起来，他想问怎么回事，父皇为何生这么大的气，但是看到皇后的脸，知现在不该问这些。

把人拉住，拉起来，搂到了怀里：“还记得三月十五那天吗？小锦之。”

承明宁心殿是帝王寝殿，雕镂空门扉重重，金玉般的地方，明灯煌煌，宝珠生光。

在这一声叹息里，谢景予却觉得一切变得有些不真实，他觉得或许是自己理解错了。

看清面前的人之后，程锦之又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什么，他急急往床榻里面缩，惊惶而又怯生生的模样看得谢钦心都化了。

他错了，现在谁来救他？

程锦之脑很，本无暇顾及谢钦的话，脑海里只有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父皇为什么抱着锦之走了？

那人怎么可能是锦之？

顿了一下：“否则这栖梧，就该变成冷了。”

尤其是听到谢钦说要把他一辈留在这里的时候，他绝望，他想走，想离开皇。

原来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始终不能到麻木，心底的抵，远比想的更重。

龙涎香的味烟煴着，笼在梦里，罥在敛眉间。

刘公公站在皇后后，谢景予便问他：“母后之前把程小公带了回来，他人呢？”

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程锦之上唯一避的衣裳就被谢钦扯开了。

刘公公看了皇后的背影一，正犹豫着如何开，皇后先一步声了：“这人到宣也没什么大的用，一个多余的下人罢了，走了就走了吧，予儿你先回去养病，母后明日……”顿了一下，忽然想起禁足的事情，“你自己好好养着，母后最近可能没法去看你了。”

谢钦走了许久都没人敢声，沉凝的气氛压抑得人胆战心惊，跪在后面的人只敢偷偷抬，看到最前面的皇后背脊直，在寻常的威严里掺杂了一丝僵。

谢钦的话虽然很温柔，但是程锦之觉得骨悚然遍生寒，摆脱了药清醒了过来，他又开始害怕，的，他后悔了，后悔之前向谢钦求救。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谢钦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该有的怜惜，像是要把人撕碎一般，每一次撞击都让程锦之不堪承受到哭泣。

正心神疲倦的皇后没有发现谢景予的异常，了额角：“方才你不是看见了吗，被你父皇带走了，没想到他竟然……算了。”最后只剩一声疲倦的叹息。

……这个人是皇上，原来那夜那个人是皇上，从前这两个字在上到他念都未曾念过。

这次，皇后再无话可说。

不太明白皇后的意思，谢景予心中越加不安，都没有听清皇后之后的话，只是追问：“母后，锦之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