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不想在乎他受了，甚至很惊讶，他刚刚才脱。不错，很文明，是邱叙得来的事。

“很。”她很满意，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有想看你现在的样。”

游鸿钰骂完，依然只听得见他的手掌生的声音。游鸿钰一想到自己竟然会隔着网线害怕一个瑟瑟缩缩的变态，就怒得要笑起来，她到自己本压不住内心升腾的愤怒：“邱叙，你现在必须想办法，自己，尽快来。”

游鸿钰听到那些声音好像又突然停止了。

安静不言变成了安神剂。

她听了一衣服变化的声音，带卡扣晃动的声音。邱叙的气声也越来越大。

“嗯。”他睁开，缓慢得如同刚睡醒，看着空气，看着晦明晦暗的空间，看着床铺对面，声音沙哑、安静：“游鸿钰。”

往上走泪。太不像个合格男朋友。

“喜，好喜你，真的特别特别喜……”更加认真的语气，对她推崇备至，很快又低声哑气起来。温和而无力又竭力表达。

“不要叫我！”他从她尖利的声音里，到了被唤起。

邱叙对电话里汇报成果一般，把自己付任务：“完全来了。”

她隔了半分钟还没听到他说话，问：“什么觉？”

邱叙想象到白天对她说“我没那么急，也很喜你”时，她有慌。

“非常解压。”邱叙正在手，顿了顿，面容变得平和，“脑变得清晰很多。”

“快了。”

“不会吧，邱叔叔，两句话就给您动了？”

他现在才终于完全起来。真的完了，现在得在她面前才能自然而自然，得听到她声音才能。

邱叙大绷，握着端。

他嗓里咳了一下，似乎要解释，很快，声音喑哑间只有一鼻息来，手上压抑的模仿她手掌松缓的动作被她发现后加快速度，变为整只手握住，撞到卵上。

“如果你要这么说才能来，那你就变态吧，邱叙。”

他飞快抓过一张纸，喊：“……游鸿钰，游鸿钰。”

“你快。”

“这次还是饶了我吧。”他温和地笑笑，“了一地，太糟糕了。”他放松地往床里倒，垂下睛，看横摆的手臂，血滴往脸上落之前去伤。挲破边缘，微微发疼微微，伤并不。邱叙把左手手指放脸上。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脸。还有游鸿钰那不自觉的怜悯，不是母姓，而是带神，疏离又忧伤。

“不是，然后你又哭又起生理反应。”

她静静听了下，只有他臂膀衣服布料的细微声音。

他慢慢闭上，脸庞隐匿着愉悦。

悄悄亵渎她是一件恶心的事。

他掉了一诡秘，不分虚实的幻想，电话那无所不知的游鸿钰会带着一嘲笑般的怜悯看着自己。

游鸿钰怔了怔，笑起来，听到他说“我得去清理净这些……”

他说：“嗯。”陷思考，脸上很快有不悦划过。走向书桌，拉开屉。净的那只手把她的照片在桌面平放，手工刀在笔筒里。备用刀片在桌面收纳屉里，盖很容易就打开，透白磨砂外壳分成两列，十片倒来也毫无声音。崭新，不用消毒。

关因辱骂一瞬间就要来，那对于他是相当下意识的反应，他立即握住卵上方的。脖颈发红，面，压抑嗓里哑的声音。太难堪了。弯起脊背，间颤抖。可是真的好……

“我是不是很奇怪……”他有些抖地呜咽，颤栗起来像恐惧，钉撞到牙的声音，“你骂我，我完全不想反抗，只有兴奋。”他第一次没脱完直接躺床上这么。

她听到什么东西被脚踢开的声音，他的躯往床上用力倒又被弹簧收回。

邱叙怔了怔，原来她不仅仅是表现得宽容，是真心接纳那个奇怪的自己的。

接下来他对着她的照片一次，就给自己手臂来一刀。

“你的废能快吗？”

游鸿钰的手机差从手里掉去，手掌颤抖着握住，贴到耳边，声音变得冷漠无情：“你赶，赶解决掉。”

她讲了那么半天，他一句话都不说，她继续狠狠地骂，把他骂得一塌糊涂。

邱叙才想起来什么一样，心和背用力，从床铺起来。看自己的手臂划痕，还有的官，仔从脚踹到地上。白的和飚溅的一血成一堆。刀锋明亮的小细条，他的脚掌避开。因为握着的是刀片，两只手指上都是血，右手混合一白，慢慢变透明莹亮。

邱叙收回还要继续掉的泪，微微抬了下，眶绷着，睛里却还是亮亮的，说：“不是。”又快速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