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萤被生生地趴下去在地上，像是丢盔弃甲的将军，如今满盘皆输。

副典狱长瞧着他峰上连着一排起来的红棱，竟找不到任何一还算完好些的下手。整个已经起来，几乎被得红透。一伤痕贴着另一，下面遮掩的淤紫旧伤更是连间的地方都覆盖。薄得透明的伤让人瞧着就觉得可怜，却招惹不起来副典狱长的一丁心疼。

典狱长站起，搂着怀里的小人，任由对方在他怀里啜泣哆嗦，甚至试探地去揪他的衣角。他叹了气，扬起来的藤条又了对方的，示意向晚萤还是要撑好姿势。

额角积了些薄汗，向晚萤没有时间去。他慢慢地仰起，试图追寻天板的痕迹，汗还是浸在了睛里。又是一阵酸劲上升，痛苦地咽从咙间哽了来。他的肩膀哆嗦着，连带着后面的都在微微颤抖。再捱上了新的两记藤条，峰的伤就已经见红了。

还不知要挨多少下，怎么可能撑到尽。疼..向晚萤的意识逐渐恍惚起来，于是他使劲咬着尖，制清醒。

向晚萤慢慢地撅起来，平复后的心情缓和了一些，于是他俯首帖耳般地垂下了，乖乖扬起来后面伤痕累累的痛。那里已经不知挨了多少的狠打，现在哪怕被轻抚也痛极了。但他显然没太过在意这。

副典狱长蹲下，语气好笑地伸手了他的后背，把藤条换到左手攥住。他瞧着向晚萤绽开的和上面横着的一条条藤条印－－－－那里已经被得一片烂开，就算是伤都是迫害－－－－沉声开，“对我这信心都没有？”

向晚萤息着，压下咙里的呜咽，一丁一丁地把自己碎掉的自尊从垃圾堆里捡起来拾好，慢慢地揣在怀里抹去上面的每一寸尘土。

副典狱长并没有手，恰恰相反他打得更狠。每一下的藤条都结结实实地在了上，打破绽开的伤。目的是训诫，没有训没有诫，何来训诫。

副典狱长蹲下，伸手捂他的额，探他脑门的温度。确定向晚萤没有发烧后，他叹了气，拍了拍自己膝盖。“过来趴着。”

副典狱长的手轻轻地碰在向晚萤的上，小心地了上面新来破了的伤。“晚晚，我也会为你疼。”

向晚萤趴在地上，颤栗着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他松了气，低声说，“那你希望我想些什么。”

甩下的藤条划破了空气，向晚萤心里带着惧怕，整个人都僵住了痛。他钻在副典狱长的怀里，枕着对方的领军衔的位置，所幸这次那里不再别着战功赫赫的徽章了。

向晚萤膝行了几步，慢慢地蹭了副典狱长的怀抱。他瞧着对方脸上稍许的温柔，扁扁嘴有些难过，埋去就是一阵哆嗦。他的止不住地发抖，被副典狱长慢慢地拍着后背安抚。

向晚萤艰难地撑着想爬起来，却无济于事。他咬牙关恨恨地埋怨自己，连这小伤都撑不住，那他之前想的审判和判决呢，那他如果想要真的手刃那样的恶人呢，他得到什么？！废。

藤条印，越瞧越招人疼。

副典狱长停下手腕，瞧着自己手上藤条沾上的新血。他皱着眉没有声，却也没有落责了。

向晚萤苦涩地憋一个笑，心田仿佛在降落着酸楚的盛夏。

副典狱长的下一藤条下手极重，向晚萤几乎没过气来。眩着的脑炸炸的，双目发白。半晌还没缓过劲儿，就又捱上了狠狠的一下毒打。

他连续训下去二十下藤条，直到向晚萤承受不住，肩膀哆嗦着，扣在他衣领上的指甲几乎把那件军装的肩扣都抓下去。敲在峰的那几藤条已经把打得绽开，浮的伤横成了一棱叠在上面，疼得格外严厉。

向晚萤小心翼翼地了气，地从墙面上再次了下去。他侧卧在稻草堆上，蜷缩起抖着。又惧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