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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珏琛小心地用舌尖舔舐着那处伤口,心口抽得一痛一痛的。他现在才有轻微地察觉到自己的病意,知晓他自己..一点也不想看见庚辛受伤。如果可以含住庚辛被烟头烫出的血痕,他定会细细地抿上去,哪怕那里灼热炙烫,痛得他自己也彻心彻骨。
微微发颤的肉臀挨过狠虐,用巴掌轻轻抚上去都能瞧出来这里怕极了被掴扇。庚辛拽着他的臀腿,托在大腿根,在最娇嫩的软肉处用指尖在内里细细摩挲。向珏琛一开始还不懂他在写什么,身子半依偎在他的身侧上,只有右边的大腿被抬起来了。像是劣犬在日电线杆一样的姿势,他还要翘着后腿微抬性器,又丢脸又难堪。
等到其中一个字的四个立方块划完,向珏琛就受不住地红透了脸。庚辛竟然用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划了‘肉便器’三个字,他...不是,庚辛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你在写什么?”向珏琛低下头瞧着自己身前还挺立着的肉棒,以及身下耷拉着的铁链,冷冰冰的语气充斥着不满意。
“甚嚣尘上,向珏琛。”成语其本意是指谬论极其嚣张,放在这儿,也指其本人言论极其荒谬嚣张。
向珏琛气得嗤了一秒,“你怎么不说写的是‘器满意得’,至少里面也有个器字。至于吗,我的言语行为真过分到你会在我腿根写..写成语警告?”他话说到一半,难堪地扯不下去。他的耳根都烧得红到发烫,受不住刚才他自己直接设身处地地妄想了几秒被当作庚辛的脔宠的念想。他现在的胡搅蛮缠都是一种掩饰,不满意于庚辛比他更冷静自持。
庚辛侧过身将他紧紧地压在了沙发上,向珏琛偏过头回神瞧了他一眼,夹紧肉棒的穴口下意识紧张地不断收缩,结结实实地咬住在那炙热的昂扬上。他语塞地望着庚辛眼眸里的深海,试图从对方的沉默中瞧出个所以然来。“有本事你再拿笔写出来?”
庚辛低笑着,眼眸里充斥着警告。他俯身从沙发下面摸出来一根马克笔,叼在嘴里,直接撬开了笔帽。桃红色调的马克笔,笔盖随意地坠在地面上慢慢滑远。向珏琛的视线追着那个笔盖跑,随后撤回望着庚辛手心的笔尖。别---难道他,他还真要写..向珏琛有些不情愿地鼓起嘴,身子却被庚辛抓着一转,正面对着对方。
低着头的庚辛,专注的神情也迷人得很。额角的薄汗和挺立的鼻梁,敛下的眉眼都是俊的。他的冷目有着特有的格调,只瞧一次就能认出是庚辛。白皙的唇角现在没在笑了,红润的薄唇却偏偏让人极度想亲吻过去。
向珏琛在这之中抓出来了一些属于他的失控,心满意足。那笔尖触在下腹贴近他性器的地方,有些痒痒的。昂扬挺立的肉棒甚至都戳到了庚辛的手了,向珏琛恶趣味地瞧着对方冷漠的面庞,试图博出来几分属于庚辛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