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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调笑:“骚弟弟这么喜欢大哥的鸡巴吗,才干多长时间就潮吹了。”
花水水失神的大脑渐渐恢复,这具身体越来越适应性爱,往往在第一波高潮后很快恢复体力,他将双腿盘至花旬腰上,潋滟眸子水雾弥漫,小脸蛋上是勾人的媚色:“还不是哥干的好。”
少年红艳的小舌头舔着唇角,要多骚有多骚。
“宝贝儿舒服了就好,可哥哥还没射,怎么办呢?”花旬抱住他的身体,就着插穴姿势打开侧门抱到阳台,滚烫的鸡巴若有若无蹭着骚肉“小淫妇生下来就该哥插,趴在栏杆上,屁股撅起来。”花旬开始喘粗气,一手揉着弟弟翘起的小屁股,一边从背后干进去。
骚到极致的花水水自然无法拒绝,双手抓住阳台栏杆,屁股高高像狗一样撅起,纤细的腰在少年如此的姿势下,弯出漂亮弧度,夜里万般寂静,空气中的凉风无法吹散身体内的高温。
“喔……不要……哥哥不要在外面插水水……这太危险了……”花水水说的话和他身体动作形成反对比,屁股摇得比狗尾巴还要欢快。
姐夫就住在一边,虽说隔音效果好,但万一男人晚上来阳台抽烟怎么办?会被看到吗?想起姐夫俊美的面容,和充满爆发力的身材,花水水淫荡的舔着唇角,姐夫的鸡巴不知味道怎么样。
花旬可不知道自己弟弟骚到,穴里塞着他的鸡巴,脑子还在想别的男人,他听着花水水欲拒还迎的话,笑骂:“骚货屁股摇的这么浪,让哥怎么相信你,被亲生哥哥奸淫的滋味如何?爽吗?”花旬拍了拍口是心非的骚弟弟屁股,粗大鸡巴坚定不移插进骚逼,紧窄的肉穴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哦啊哥哥奸的弟弟爽死了啊哈大鸡巴干得好深,鸡巴好大好烫……”花水水不过是玩玩情趣作作妖,骚逼一吃到鸡巴原形毕露,而且只要一想到姐夫就在隔壁,花水水就觉得自己又爽的快要高潮了。
由于他的骚穴水太多,插入的肉棒每次都挤出一大滩淫液来。哥哥的鸡巴像个炮弹一样,不停摩擦骚穴嫩肉,他的屁股被哥哥揉得发热,身体被鸡巴草的直往前怂,幸亏有栏杆挡着,否则非被干出去不可,快感一波一波传送到花水水的脑神经。
花水水全身一阵痉挛,舒爽的快感从骚穴传至整个身体,就在他要到达高潮的临界点,眼角突然撇到隔壁阳台,便看见姐夫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他,骚逼在哥哥强攻下,又因被姐夫看见如此淫荡的一面,抽搐着达到了灭顶的高潮。
“啊啊啊姐夫看见小骚货被哥哥的大鸡巴奸淫了噢好刺激啊啊啊啊”高亢的浪叫几乎响彻云霄,骚穴在这种环境下,激烈的嗦紧进进出出的肉棒。
花旬心慌了一下,往旁边看去,只看到空无一人的阳台,发狠的将肉棒挤进骚穴,那种狠劲仿佛把精囊都要挤进弟弟穴里,吐出浊气:“就会撒谎,哪有什么人!我看你是惦记姐夫的大鸡巴吧?别浪了,真被姐夫听见有你好受的。”花旬只以为花水水故意在玩情趣,没有放心里去,毕竟与自己亲生弟弟乱伦不是件光彩事,若真让姐夫看见了,也不好解释,家族牵扯众多,传出去受伤害的只会是不受待见的弟弟,他可不想小美人被家族里的神经病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