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什么。”宋雅无力地叹气。去十分钟，光挨骂就挨了九分钟，剩下的一分钟还是因为金瑛中途接了一个电话，所以才暂停的。

“全民狗仔。”宋雅虚弱地捂住额。

“不行吗？”宋雅俏地眨眨。

就在这时，社长办公室的大门又打开了，金瑛的秘书走了来，看见宋雅和金宝拉正站在门嘀嘀咕咕的，她的表情一下就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很僵：“金宝拉小，社长有事找你，请跟我来吧。”

“不怕！”宋雅帮她抹掉泪，很认真也很单纯地说：“只要有宝拉在边，宋雅就什么都不怕。”活脱脱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可样。虽然已经二十岁了，但宋雅这副躯的外貌看起来却显得格外清纯稚，如果不特意说明，恐怕很多人会以为她今年还只一名中生呢！

人才啊，八成孙悟空都没有那小女孩火晶晶。所以说，群众的力量才是伟大且不可估量的。

金宝拉抬起，望着宋雅，哽咽着问：“怎么，你还想活到一百二十岁？”

尽满腔委屈，但宋雅还是向金瑛鞠了一躬后，才转退了办公室。金宝拉就站在外面，见她走来，上迎了上去：“怎么样？金社长都说了什么？”

虽然现在只是2003年，但宋雅心里清楚，新媒时代很快就要到来了。那是一个更加没有私生活，各狗仔没，黑白颠倒，防不胜防的可怕世界。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你在山沟里放个，都能上同声传送到国纽约去。

衰啊！

宋雅不傻，从金瑛愤怒的只言片语中，已经猜到对方是把她看成李琇满的帮凶了。宋雅调了好几次，自己并没有自杀，只是不小心被摔碎的鱼缸玻璃划破了动脉。结果此举只令金瑛更加愤怒，瞪着睛说了句：“我最讨厌别人拿我当傻！”

宋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有人会在转得连她妈都快不认识的状态下，认她和汤姆珂鲁斯，并且还拍下了照片。

可李琇满人在国呢，下怎么办？金瑛气得一拍桌，指着宋雅的鼻骂了句：“！”

宋雅哪里看得了金宝拉哭？如今最亲近的就只有她了，赶走上前去，搂住金宝拉微微颤抖的肩膀劝：“别哭了，宝拉，你这样会让我折寿的。”

宋雅瞥了她一，重复：“全民狗仔，宝拉，现在每个人都是狗仔，医生，护士，病人，或者保洁大妈都有可能把消息传遍天下。”无奈地摇摇“本防不住。”

会不会又要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