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破产了。”

冯执砚耸了耸肩，无奈地说：“这个我就不知了，你不妨自己去问一问。”

冯执砚那巾了手，正经地说：“你就不想知你爸最近过得怎么样吗？他正准备和自己的现任妻离婚呢。”

我可是一下飞机就过来了呢。”冯执砚把菜单递到他面前问：“想吃什么？我还没有呢。”

纪珂雅对自己的父亲情很复杂，纪宛平很疼他，小时候时常来看他并给他带各礼。但是许璇很反，他们是奉成婚的，许璇一直觉得这场婚姻是她人生的败笔，纪宛平是画家兼富二代，风浪惯了，他们的关系仅仅维持了三五年就此告终了。

“不知？那就稀奇了，虽然他没有找你，但是他找了你的舅舅。”

纪珂雅动作一顿，而后开门走了去。一路上纪珂雅都失魂落魄的，原来他一直被玩得团团转，无论谁是始作俑者，他都恨许敬修，恨不得立刻送他去死。

冯执砚舒了一气，把事情娓娓来，“你拜托我去查你的舅舅，我发现就在你妈事的前几个月，你的舅舅和爸爸见过几次面。然后顺着查下去，发现你父亲欠了一大笔钱，即将破产，然后前段时间突然把钱还清了，是不是很奇怪？”

冯执砚摇了摇，“可是我饿了，饿了呢有的事情就说不清楚了，你也不想这样吧。嘛，陪我吃一顿饭都那么痛苦吗？”

“不知，但是据说你舅舅很早以前拍下过你父亲的画，可能是于对艺术的共鸣吧。”

“切，离就离，他想结几次婚、离几次婚都是他的事情。”

冯执砚想去摸他的脸，被纪珂雅躲开了，冯执砚也不恼，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浅笑。纪珂雅看到他的表情就牙酸，他见过的人无数，冯执砚算不得其中漂亮的，但是很独特，温秀雅，风度翩翩，气场凌厉却又不咄咄人，据纪珂雅本人亲验来形容——装至极。

“我看现在提这个不合适，以后再说吧。”

纪珂雅站起来，积了一团郁气，连呼都疼，他脑内冒一个疯狂的想法，疯狂到让他觉得连脚底都是的，“那...和许敬修...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认识？怎么认识的？”

“你爸最近还好吗？”

纪珂雅随便翻了两页，兴致缺缺的模样，“先说正事吧，一会你想吃多久吃多久。”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多，2亿。”

“我不知这件事情，他没有找过我。”

“行吧，您，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我都包了，您开心就好了。”

纪珂雅临门前，冯执砚喊住了他，“我会在这里留一阵，你想找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欠了多少？”

冯执砚果真不客气慢条斯理地菜，纪珂雅就耐着想看看他还想提什么要求，一顿饭纪珂雅吃得没滋没味的，冯执砚像是看不懂他的脸一样，尽挑些有的没的讲，他也就心不在焉地回答。

纪珂雅想躲一辈，他害怕真相太赤难堪，到最后把所有人都上绝路，可是他不得不。

向俞舟在家等他，想安他辛苦了。结果纪珂雅一门，面上毫无血，表情沉，像是没看到他一样，鞋和外随便一脱，躲了房间。

纪珂雅还是不肯信，“他们很早就离婚了，没有共同财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妈死了对他能有什么好？”

从来就没有听过这件事情，纪珂雅心里一团麻，却始终维持着冷静的语气，“我知了，谢谢你帮我这个忙。你要什么报酬？”

纪珂雅脸立当即变得很难看，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他们本就不熟吧？”

纪珂雅听到他问起纪宛林，来了神，眉皱了皱，问：“我怎么知？上次见面还是在葬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