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雯呆住了：“那你现在怎么打通了?”

“静雯、静雯，你在听吗?”

“别慌。”汪兴宇冷静地说，“我看她现在只是到疑惑而已，还并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们装作平淡无事，原计划行。”

汪静雯回过神来，“是的，我在听。”她顿了一下，“聂医生，你是今天才打通这个手机的吗?”

汪静雯神闪烁，沉默不语。

汪静雯此刻的脑就像刚才震动的手机一样嗡嗡作响。“聂医生，你还和我爸谈了些什么?”

汪静雯彻底懵了，她脑里一片混。

汪兴宇冷冷地看了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默不声地将电话挂断，然后凝视着女儿：“静雯，你为什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就擅自拿我的手机?”

我往你家打过几十次电话!”

董琳担心地说：“我怕这样持不了多久。”

“可是如果我的情况真的不好，那样一直瞒着医生就是正确的选择吗?爸，你就不害怕讳疾忌医的结果是我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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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汪兴宇压低声音，睛凝望着前方，沉地说，“再过三天，就到‘那一天’了。”

“静雯，听我说。”聂医生的气十分严厉。“现在迹象告诉我，情况有些不对劲。特别是昨天你父亲接电话时那支支吾吾的语气和躲躲闪闪的态度。所以我今天才再次打电话来行确实。而今天恰好是你接的电话，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你要把所有的真实情况告诉我，不能有任何隐瞒，否则的话只会对你不利!你明白吗?”

“我托一个朋友到你父亲以前的工作单位去打听，才问到了这个正确的手机号码。静雯，我不知你父亲的用意何在，但我敢肯定一，你父亲当时绝对是故意留那些错误号码的。因为我把正确的电话号码和他留给我的一比较，发现几乎连一位数都对不上。他是存心不想让我打电话跟你们的。”

“爸。”汪静雯突然开，直视着父亲。“你为什么不想让聂医生和我们联系。”

“不，我昨天就打通了，和你爸爸谈了几分钟。但是，他好像不是很愿意和我谈话，没说一会儿就声称自己有事，挂断电话了。我问起他留的电话为什么不对，他显得很局促，只说是自己大概记错了——但是，我刚才说了，我十分怀疑。”

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将汪静雯手中的手机夺了过去。汪静雯哆嗦一下，惊愕地回过来，见父亲站在后，脸铁青地盯着自己。

“因为前面几十次全都没有打通。你父亲留给我的座机号、手机号全都不对，我打了很多次，都说是空号。”

聂医生从汪静雯近乎哽咽的气中听了端倪：“怎么，静雯，难事实上不是这样吗?”

将卧室的门关拢，汪兴宇坐在床上，凝视着妻。

汪静雯觉得无言以对。好像粘在了上颚上。

汪静雯一气：“几十次?我怎么……完全不知?”

汪兴宇默默，将手机扔在床上。“而且还跟那个姓聂的医生打了电话。”

父亲再次叹了气，走卫生间。

汪兴宇将转过来：“我说过啊，如果让他了解到你的某些情况，大概又会让你回那里去，你又要和我们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