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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象,季岭真的等到了一个逃跑的机会!
禽兽老师的钳制被猛然挣脱,季岭抓紧时机撑地爬起,就往仓库大门冲去。
可惜的是,祁成济对季岭执念已久,他又怎会看着到嘴的鸭子飞走呢。
只见祁成济眼疾手快地捉住季岭的脚腕,季岭被这一绊重心失衡立刻身体前倾狠狠摔倒。
尽管地上铺了垫子,然而如此大的冲击依然摔地季岭闷疼,脑子更是嗡嗡作响。
祁成济知道季岭还存着想逃跑的心,更是抓紧时间,好好办办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小骚货居然还想跑!我本来想慢慢来,让你舒服一点,没想到你这么等不及,老师就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被愤怒和性欲占据了大脑的祁成济终于扯下最后一丝面具,彻底化身为令人恐惧的恶魔。
他迅猛地扒着季岭的裤子,露出雪白的圆臀,贪婪的双手在那滑嫩的雪肌上抚过,感受绸缎般的触感。
肥美丰润的小鲍鱼正挂着点露珠微微颤抖着,诱惑着人亲身上前品尝。
祁成济身随心动,抱着季岭的小圆臀,就将嘴凑了上去,贴着那馋死人的小鲍鱼就狂浪地舔舐起来,吓得季岭连连惊叫出声。
“啊……不要,不要,那里好脏的!啊……”
怎么会有人会去亲那种地方!
少年最娇贵的地方正被人用唇舌侵犯着,季岭又羞又臊。在传统的教育观中,少年的私处除了自己的爱人是见不得人的,更何况是这种舔穴的行为,季岭更是被臊的满面飞霞。
而且,最让他不安的,是在这种侵犯下,他竟升腾起别样的怪异感觉,甬道里渐渐涌出些水来。
正统的应试教育并不会和他们详细解释这样的生理反应是怎么回事,季岭只觉得被舔过的地方竟阵阵发痒,还有一种想要尿尿的感觉,这更让季岭接受不了。
他不会是被吓得要尿了吧!
有了这样的猜测,季岭左右摆动着圆臀,想要制止这种可能的发生。
奈何,他的这种摆动落在祁成济眼里,更像少年承受不了他的口技而难耐的表现。
这让祁成济愈发得意,嘴上的功夫也愈发的放肆起来。
起初,他只是用他那宽厚的舌头一边一边地刮洗着少年的外阴,舔过那肥厚的两瓣阴唇,把少年的阴阜舔地黏腻一片,含羞带怯的小阴蒂也因为他的这种刺激哆哆嗦嗦地抬起来头,红艳艳地站了出来,接受了老师的唇舌洗礼。
祁成济抬着舌尖,一触一触地戳在那颤巍巍的小淫豆上,戳一下,跪伏着的季岭就会发出一声娇吟,更不用说祁成济卷着舌头,快速地卷嘬着那小肉豆,季岭更是咿咿呀呀连叫个不停。
香甜粘稠的蜜汁慢慢慢慢和那黏腻的口水混作了一起,流进了祁成济的嘴里。
小淫娃!
见季岭这么轻易就出水了,祁成济在心中笑骂一声,胯下鸡巴更多硬了两分。
他伸出手指掰开那美丽柔软的白肉面包,露出一个小而圆的肉洞,祁成济挺直了舌头,如蓄势待发的长蛇,慢慢钻进了那小小的肉洞里去了。
从未有人涉及的秘地突然被火热的肉条钻入,慢慢撑胀起他下身的空间,突入了他的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