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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交代出来。
两人就这么犟上了。
最后终究还是褚坚白略胜了一筹。
他给荣柯的前戏做的太充足,已经接连高潮好几次的荣柯敏感度是一次次翻倍,而褚坚白连一次都没有射过。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荣柯在心里泄气地想。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连褚坚白的奶头都含不住了,只能带着强烈的哭腔喊道:“褚坚白,臭老褚,你慢点,我……我又不行了。”
被他喊“老”的褚坚白眉头一跳,把他紧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语气不善地问他:“说谁老呢?”
荣柯埋在他的胸前不回答。
心里却在哼哼唧唧。
他才21一枝花,某人30豆腐渣,比他大了足足九岁的人被喊句“老褚”怎么啦?!
被意外嫌弃“老”的褚坚白瞬间暴起,把他翻过来按在身下,翘起他的屁股就狠狠插了进去。
“老吗?我老吗?”他叼着他软糯的耳垂,恶狠狠地逼问道。
荣柯被他疯狂地连刺插得跪也跪不住,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因为太过刺激眼泪自发地跑了出来,委委屈屈地边捶枕头边喊道:“就老,就老,臭老褚,臭老褚!”
比他大了九岁还不准他嫌弃老,某人心里还有没有点逼数啦。
听听,如此蛮不讲理的小,褚坚白怎么能不好好治治他。
今晚的他也不再保留他一惯自傲的理智和自制,只想狠狠疼爱教训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妖精!
不知道又喷了几次水后的荣柯已经完全瘫进了柔软的被子里,双腿勉强地跪着,整个人就是是鸵鸟伏地,只能撅着个小屁股挨肏。
这样的姿势又可怜又好笑。
褚坚白笑着在他背上亲了一口,捏了捏他的屁股,“小鸵鸟,哥哥肏的你舒不舒服?”
被他嫌老后,褚坚白就恶心人的一口一个自称着哥哥,可把荣柯恶心坏了。现在这人又给他取了这么个绰号,荣柯象征地踢了踢绵软无力的小腿,以示抗议。
“还有力气踢腿,那看来哥哥肏的还不够狠。”说完,褚坚白又是一顿狂轰滥炸。
好了,这回连踢腿他都做不到了。
悲剧的他很快又要到了。
荣柯绞紧了阴道了,也绞紧了手下的枕头。
然而就在荣柯快要攀登到顶端的时候,褚坚白却突然抽了出去,骤然空荡的阴道顿时不上不下地吊着,难受地吐出了更多地淫水。
“你去哪儿?”荣柯脱口而出问他。
褚坚白一脸坏笑地揉揉他的屁股,伸手从酒店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塑料包,快速撕开包装袋,单手套上自己被淋地不能再湿的阴茎。
“放心宝贝,我不走,我只是去戴个套。”
被自己不知羞耻地追问懊悔地恨不得弄枕头闷死自己的荣柯已经深埋进枕头里不愿再搭理他了。
鸵鸟的样子,鸵鸟的心态。
褚坚白再次被荣柯成功逗笑,也不等他回复,再次翘起他的屁股,又狠又准将鸡巴塞了回去。这次肉棒再一入洞就控制不了冲刺的速度了。
本身他去戴套的意思就是说明他快要射了。
在他几百下的高速抽干下,荣柯这回尖叫着潮吹了,而褚坚白也将自己的精液喷射进透明的小雨伞里。
跨年的这个夜晚,两个人都抛弃以往的形象,疯狂地做爱。
直到最后荣柯实在累得快要晕过去,褚坚白射完最后一次,抱着他一起去洗了个澡,把昏昏欲睡的他收拾干净,抱着他一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