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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样刺激这敏感的双乳,最大的激发人体的淫性。
他双手成爪,指缝穿过乳尖,将它们夹在双指之间,一边抓揉着雪团般的乳头,一边夹弄着充血的樱珠,把少年的一对酥胸玩的满满胀胀,下身的肉穴更湿成水帘洞,流出大波大波的淫水来。
“呀……呀……,别、别摸了……”时玉酸软地连手要咬不住了,双臂垂挂下来紧握着男人抓着自己前胸放肆轻薄的手臂,嘴里期期艾艾的瓮声告饶。
这样又摸又插的话,他马上又要去了啊!
男人要的就是他高潮不断,他更过分地捏住两颗充血的奶头,既用指腹按压又朝外轻轻拉扯着,拉扯的过程中还微微旋转,酥麻地时玉一甩长发,再难耐地吟哦出声,小腰和屁股脱离意识地自发扭动起来。
“先生,奶子是不是很舒服啊?小奶尖都这么硬了。”男人靠在时玉的耳边桀桀淫笑道。
时玉抖着唇,不想回答也没精力回答他了。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被不断侵袭的乳房和被迫吞吞吐吐着肿大鸡巴的敏感小穴上。
本就紧致缠绵的嫩肉现在更是圈圈缩紧,更用力地挤压包裹着他的性器,按摩师知道这男孩马上又要高潮了。
原来这小子的奶子是弱点啊,按摩师知道他该怎么彻底征服这个小淫娃了。
他忍住一时暴插的欲望,从男孩身体里退了出来,爬下按摩床,把软如春水的少年翻了个面,那可爱如寿桃般的白嫩奶子瞬间抓住了他的视线。
他宽大的手掌重新握上那软绵的两团,用力的挤压按揉着,却不着急重新插入,而是转而细细玩弄起他这对漂亮的蜜桃来。
男人的骤然撤退让时玉心里松了一口气,身体却大大的不满起来。
才刚刚攀上高潮节奏的蜜穴骤失肉棒,媚肉依然痉挛着收缩,可阴道里空无一物,让贪嘴的媚肉们无物可吸,继续向内蜷缩着找寻能让它们舒服的淫物。
高潮的节奏被凭空打断,这要到不到的感觉让时玉的阴道如蚂蚁爬噬,痒的难受。
就在时玉竭力抵抗他想要开口求男人重新插回来的魔鬼欲望中,男技师不停地玩弄着他那宝贵的两团嫩肉。
“先生很喜欢按摩这里吧?”男人的拇指狠狠擦过他红艳的尖端,甚至去拨弄那小小的乳口,让时玉过电般一抖,小穴不矜持地“BIU”地射出一小股淫柱来。
呜呜,他更痒了。
时玉的大脑已经迷迷糊糊,双腿踩在床上,屁股一抬一落,无声地诉说自己的渴望难耐。
男人见状,腹下更是一团火热,肉棍硬挺笔直,如钢筋铁柱。
但少年还没有出声求他。
不够,这还不够。
他想听他开口,听他求自己肏他。
男人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他埋进少年的双峰之间,以面滚动着,湿热的气息喷地那雪丘之上泛起细密的小疙瘩。
他伸出火热的舌头,舔上雪球一侧,时玉立刻失控从喉咙里滚出“咕”的一声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