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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H)(6/6)

顶端,自己下身慢慢地捣弄:“忍一忍,宝儿,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嗯?”

他插在青年穴里那根还饱满壮硕,炽火熊熊,轻易不肯缴械,龟头在幽径里曲折缦回,细细探索。花时不能射,绵绵密密的快感却没停过,仰首伸颈,甜腻的哭泣从红红的唇里吐出来,惹得人越发不想放过他。

再说,楚东琅今日确实有罚他的意思。否则这小东西不长记性。

在他体内征伐了许久,楚东琅渐觉性足,他不舍地将挺硬的性器拔出来,下头发出“啵”的微响。

男人抓住他两条软如面条的长腿,往两边掰开,凑近去看他的秘处,粗壮的柱体占据了蜜洞太久,退出后花穴一时还合不拢,此时正红艳艳地淌出许多浊液来,水光淋漓,淫靡到了极处。

男人伸手捡起花时先前丢在软垫上的荷茎,对准殷红的蜜洞插了进入,贪婪的穴肉立即吸附住它,楚东琅松手,荷茎直挺挺地悬在眼前,他在青年挺翘的玉茎上弹了一下,怒道:“什么都吃,爷要醋了。”

青年不知是被弹的还是被骂的,瑟缩了一下,呜呜咽咽地哭,楚东琅伸手去够周围的荷花,采了一大把,一根根地插进青年翕动的穴里:“好了好了,宝儿别哭,爷都给你。”

荷茎染了夜露,冰凉凉的,刺激得青年里头的穴肉不断抽搐,荷茎顺着他的动作往深处移去,另一端的花瓣便也挤挤挨挨,颤颤巍巍地抖动,荷花有粉有白,团在一处如朝霞和雪,煞是好看。若是顺着荷茎往下瞧,看见那春潮泛滥的“花瓶”口一翕一张地吞吐着荷茎时,更要觉得心醉神迷,真气鼓荡了。

青年此时已经骨软筋酥,魂飞魄荡,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腿间玉茎笔直挺翘,顶端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滑落,红彤彤的颜色分外鲜艳,楚东琅从他穴里抽了一支荷花出来,用花瓣去逗它,青年性器已经敏感到极点,些微抚触都能引起极大反应,柔软的花瓣才在柱身上摩擦了几下,玉茎便抽搐着想射了,楚东琅自然不许,两指紧紧掐住他根部不让射。

青年被折磨得不堪,哭泣着奋力扬起玉白的脖颈挣扎。楚东琅怜爱地把他搂住,哄他去看自己下头:“看看,美不美?”

花时含着泪低头,他双腿大张,嫣红的性器颤巍巍地翘着,穴里插着一大把红红白白的荷花,碧绿的荷茎深深地捅进蜜洞深处,源源不断的春潮从里头流出来,把穴口染得水光淋漓,又妖又媚。

整个人明明已经迷迷糊糊,看着这淫靡的光景他仍旧耳热起来,脸烧得更红了。楚东琅抓住那把荷茎轻轻摇动,根根茎头在穴里顶弄,青年喉里不由自主地溢出呻吟,下头穴肉不足地绞紧。

层层叠叠的花瓣被男人逐渐剧烈的动作摇落,纷纷掉在穴周,男人用指尖将花瓣压进蜜洞里去,青年的花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下头又酸又胀,只盼着男人给他痛快,一股一股的蜜液发洪似的淌出,掺着一股清淡的荷花香气。

终于,男人实在忍不住身下的胀痛,猛然将所有荷茎抽了出来,挺身将胀大到极致的肉棒捅了进去,灼热的温度烫得青年叫了一下,媚肉贪婪地吸裹而来,将热棒包得严严实实,两人相交处严丝合缝,一丝空隙也无。

花穴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操开了,男人的阳物在里头强劲有力地顶弄,如蛟龙腾海,大开大合。深进快出间,艳红的媚肉被带到穴外,滑腻如胭脂般吸附在黑紫色的狰狞巨物上头,看得男人双目猩红,失去理智似的横冲直撞。青年坐在他怀里头,如同在惊涛险浪里沉沉浮浮,妖语妍词胡乱从嘴里冲出,惊飞荷塘深处的鸥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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