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你叫‘克莉斯’，并且在他能够杀了你的时候，放了你一条生路。在那之后，他还在劝你离开纽约，不要再使用力量。”史夫条理清晰的说，“这说明他跟你有情基础，并且知一些内情，而且，你以前很可能不是普通的实验——不然你哪里有时间与他呢？”

别用那么凶的神情。”

“这么说，娜塔莉的确跟九蛇有关联？”托尼皱眉，“查尔斯的确怀疑过她被恐怖组织控制过、实验过，可是却没有找到她与九蛇之间的关系，不过……”

“所以，这次袭击的关键问题就是，他们到底是冲着娜塔莉来的，还是只是一个巧合——虽然我并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史夫沉声说，“那个女人的上也很有疑团，她到底偷了九蛇什么资料？而且，那资料怎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说来？”托尼瞪起了睛，“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看起来一都不在乎？！”

“不过也可能有诈。”托尼皱着眉，“万一这个家伙是被九蛇授意这样表现的呢？”

托尼瞪了他一，然后看向娜塔莉，“你再说说那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那个混球小，竟然对女人下手这么狠。”托尼冷冷地说。

“不过什么？”娜塔莉疑惑地说。

“我又不是怪她。”史夫叹了气，他没有和托尼继续犟下去，而是再次看向娜塔莉，“娜塔莉，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来？”

“别这样，托尼，我们又没有问她。”队长放下了饮料，他见针地怼了回去，“别那么凶的表情。”

空气停滞了两三秒钟，也不见有人回应。娜塔莉有些疑惑地抬起，却发现两个男人都僵地瞪着她，一个手里拿着开了盖的饮料，另一个刚刚挽下了一个袖，两个人就像是被静止了一样保持自己的姿势。

等她讲完了之后，托尼和史夫都是一脸对电视剧内容戏了的表情。

“很有可能，事实比我们想的还有复杂一些。”托尼说，“你锁骨上的号码，应该就是你当时的编码，一般来说这就是实验的名字了。”

“九蛇都这样，我估计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娜塔莉了，所以才会在其他人都是围捕目标的时候，他反而却走向娜塔莉。”史夫沉声说，“我猜如果娜塔莉不是他要找的人的话，他肯定会直接杀了她。”

娜塔莉了，她老老实实地从她等待彼得回来、到她注意到九蛇，还有枪战等等，将事情从到尾地讲了一遍。

“剩下的就没有啥啦。”娜塔莉的靠着沙发扶手，她无所谓地用手指玩着发，“我一直保护那个女孩，跟九蛇枪战来着。后来星期五很快就破解了他们的屏障，我就用能力全面压制他们了。——哦，对了，有个看起来像是一个小似的家伙把我揍了一顿，然后一脸认识我的样我叫克莉斯，后来他又立刻否认认识我，你们说九蛇是不是有病？”

“顺便再说说那个女孩。”史夫补充，“你脆从到尾讲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