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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在往里面了……”
裴景星只在憋狠了才说出几句话来,大多时候只是发出些许气声。瀮毅气不过,他腰往上边顶,又压着男人往下。他的甬道浅,轻易就破开了宫口。
“舒服吗,给你再爽点,骚货。是不是爽的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哈?爽的话都说不出了是吧。”
饱满的龟头被柔软的宫颈包裹住,直直捅到了细嫩的子宫内壁,男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声,双眼瞪大,眼泪一下子全然落下。瀮毅也不心疼,就让泪水糊满了他整张脸。
“……操你妈的,快放开,快放开,我要去上厕所,妈的,我要撒尿……”
男人死命挣扎了几下,又因为小年轻一把捏住阴蒂而落下了反抗的手臂。
“哎呀,要撒尿啊,那说点好听的啊,说你要我的大鸡巴啊,快说啊。”
小年轻白净的脸皮上满是明晃晃的不怀好意。手甚至还按压在男人的小腹上,时不时的用力。
“唔……嗯哈……要你,要你的大鸡巴……”
终于还是说了。
一种被玩弄的强烈屈辱感让裴景星忍不住哭出来,瀮毅下半身还在不断的耸动。猩红的舌尖慢慢舔掉眼泪。
“是不是很爽啊。”
“唔……带我,带我去马桶哪里……去……唔,嗯……”
瀮毅强拉着男人站起来,他像是身上没骨头似的,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只得依靠着小年轻。
男人一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与高热的皮肉接触时过大的刺激,叫他狠狠一哆嗦。随之而来的,是越发强烈的尿意。
身后的小年轻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摸着两人的连接处,就算他不看,也知道自己那片细嫩的软肉被粗糙的掌心蹂躏的如何凄惨,一定是发红发肿。
男人闭着眼,瀮毅柔软的嘴唇咬在耳朵上。热气喷洒在耳蜗里。
“怎么还尿不出来啊,我不要我帮帮你啊?景星……”
细白的手腕向上游离,走时还不忘揉一把湿淋淋的雌穴,狠狠地捏一把阴蒂。宫口像是通了电似的,一大股滑腻的液体从子宫喷射出来,全然都淋在了蓄势待发的龟头上。
小年轻白皙的手掌按压在巧克力色的腹肌上,狠狠地按压下去!
“啊啊啊……唔……轻点……轻点,要坏了,呜呜……啊……”
淡黄色的透明尿液从笔直的茎身里射出来,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可从不断翕动的尿道口冲出去的时候,那种释放的畅快感。像是根带电的鞭子,狠狠抽上了神经。
眼泪像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似的,从眼里直直的落下来,张大的双眼里全是茫然。男人手臂无力的蜷起来,火热的胸乳就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冷热相加,原本玩的软乎乎的肿大乳头现如今硬硬的疙在哪里,仿佛是清晨的那株玫瑰,鲜嫩欲滴。
小年轻歪着头,大片大片的红晕染上了奶白色的皮肤。花瓣似的嘴唇微张“景星,你真是个骚货啊。”
瀮毅不怀好意的拔了几下鸡巴,粗糙的指腹一点儿不嫌脏的摩擦上了刚排过尿的马眼,细细摩擦几下。
男人像是被刺激狠了,一手抓住小年轻的手臂,连骨节上都透出点青白来。可身子就像是泡在温水里,半点劲儿都使不上。只得依靠着小年轻那只作怪的手,时不时低低的发出母猫叫春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