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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谁的人,以后这对奶子只有我能碰。”
乳尖上的伤口还沁着血珠,被易连恺连乳环一起卷进嘴里,乳尖又痛又痒,居然颤抖着挺了起来。易连恺太熟悉这个身子的所有敏感带,那里每一次被他触碰都会战栗起来。灵活的舌头沿着乳尖一路向下,在小巧的肚脐周围打着圈,让徐敦生难耐地弓起身。“这就受不了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年,徐敦生几乎全是靠自己的抚慰度过的,身体比两年前还要敏感,还要渴望触碰。即使精神上想要逃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勾引,膝弯在易连恺身上不住地磨蹭。
易连恺猛地把徐敦生的性器含进嘴里,引得身下人一声叹息,他以前很少给徐敦生做,因为往往不需要什么刺激,小妈的后面就湿得一塌糊涂,迫不及待地要吞下他的大肉棒。
易连恺也确实做得磕磕绊绊,有几次差点疼得徐敦生萎了。他一边吞吐,一边伸到后面扩张,后穴早就湿了,穴口十分绵软,两根手指可以轻松地伸进去,驾轻就熟地在敏感点上作乱。
“唔唔唔……” 徐敦生想让易连恺起来,他根本招架不住两边一起的刺激,可易连恺反而火上浇油地吸了一口马眼,转而就被精液灌了一嘴,易连恺面不改色,转脸吐到一边,把旁余的白浊都涂到眼前人的身上。
易连恺自己也硬得发疼,把大家伙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强行扳开徐敦生的手指,把性器塞进去,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撸,一边用指节顶开穴口放进一个小玩意,以徐敦生的角度,根本看不清楚,只能隐隐感觉到是个小球,上面布满了突起,修长的手指直接把小球捅到最深处,小球里面装了电池,自说自话地就在紧致的甬道里活动起来,无数个突起争先恐后地碾过发骚的那一点,徐敦生止不住地在床上乱蹬起来,“呜停下……不要……不行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口球的缝隙里逸出来。
易连恺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忽地又想到别的男人也看过他这幅骚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一颗死物就爽成这样?”
他抓住一条赤裸的长腿就挺了进去,温暖的肠壁服帖地裹上来,每深入一分,那里的穴肉就张开小嘴把他含进去,抽出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易连恺的性器本来就长,如今更是把小球顶到从未有过的深度,徐敦生恍惚间以为要顶进胃里了,只能挣扎着向后缩,每动一下铁链就“哗啦啦”地响,提醒着他被禁锢的事实。
“你还想跑到哪去?” 易连恺抓着腿根,一下一下地随着下身的节奏把身下的人钉在性器上,徐敦生抓着床单摇头,刘海被汗水浸湿,黏哒哒地贴在额前,性器颤巍巍地又站起来,抵在易连恺的小腹上,“你看它多诚实。”
徐敦生脸红到耳根,可满脸泪水大张着腿的模样实在没什么气势可言,只能把脸撇到一边。
在床上,易连恺有一万种叫他一败涂地的方法,见他不肯看自己,便恶趣味地堵住即将喷发的小口,一边堵得严严实实的一边用枪茧摩挲着最敏感的小孔。徐敦生想扒开那只烦人的手,可铁链把他牢牢地拦在原地,“唔让我射呜呜呜……”前端被堵住,后穴还被性器和小玩意堵得满满当当,徐敦生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又像砧板上的食物,任人亵玩。
直到徐敦生挣扎得越来越激烈,易连恺怕他伤了自己,才终于松了手。白液一股股地流出来,把两人的腿间淌得粘腻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