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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秦德兴不由分说地操得更深。
然而这种事,怎么可能公平??
封俊琛的身体敏感死了,第一次被操,就开发了被操的快感,偏偏秦德兴的性器又粗又大,每一下抽插都碾压过他的前列腺,让他身体内部爽得不行,明明脑子想离开,想揍他,身体却诚实地趴下,承受着被操的快感。
偏偏秦德兴在第一次射完之后,摆脱了处男身,持久得很,精力还旺盛,18岁的少年的身体火力旺得不得了,第一次秦德兴操他,只让封俊琛射了三次;可第二秦德兴操他,时间更长了,封俊琛都射得没水了,身体抽搐着,眼角甚至飙出了泪液,嘶哑的声音哭求道:“求你了,求你了,停一下,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已经射空了,再射就要射出血了——啊——”
秦德兴这才放过了他,抽插了几下,把被操成一条咸鱼的封俊琛翻过身来,见到封俊琛那英俊冷酷的脸庞上,眼圈红红的,满脸都是泪痕,透明的唾液还流得连脖颈都是。
但是秦德兴的第二次还没有射,硬棒还硬硬的,不上不下的,便用手按住封俊琛的胸肌两侧,把封俊琛的胸肌向中间堆了起来,把自己的硬棒插进光滑的、深深的胸肌的中缝里,抽插了好几下。
操一个英俊男人的大胸肌,视觉上的是挺爽的,但是实际感受上,并没有操他小穴那种紧紧的包裹感、灼热感和被吮吸的快感。胸肌尽管形成了深缝,但深度只有他的性器的一半而已,根本夹不住。
秦德兴放弃了封俊琛的胸肌,把龟头递到封俊琛的嘴边,说道:“帮我弄出来,我就不操你。”
封俊琛抬眸看了秦德兴一眼,看他和心上人很是相像的、却又完全不同气质的外貌,这根硬棒刚刚还操哭了他,此刻硬棒递到嘴边,按理说,封俊琛应该一口把他咬下来的。
但被硬棒上蜜液和精液混杂的骚味一熏,封俊琛愤愤地张开了嘴巴,却轻柔地,把秦德兴那蜜桃一样的龟头包裹在嘴里,含住。
他应该是恨的,但是,又怕,如果咬下去了,这样令他爽上天的快感,以后都享受不到了。
秦德兴见到渣攻封俊琛愿意含住自己的龟头,也是一愣。
原本他就想用渣攻的手给自己弄弄而已。
可封俊琛不但给他含住了,秦德兴那敏感的马眼,还被柔软的舌头给怼了怼。
“嘶——”
秦德兴腹肌一紧,马眼被怼,他爽得很。
这还不止,封俊琛那舌头,还舔了舔他的。
秦德兴双手扯住封俊琛的头发,想操他的嘴,但是又不敢。
毕竟,可以想象,像渣攻封俊琛这样的人设,肯定从来没有舔过男人的龟头。要是他操进去了,很可能操到封俊琛的牙齿,把硬棒弄得一身伤。
封俊琛不知道秦德兴在想什么,但是他真的射空了,身体又敏感得很,真的不能再被操了,完全想不出来应该马上逃走,乖乖地吸住秦德兴的龟头,还举起刚刚被绑得发红的手腕,张开五指,一边用舌尖扫来扫去,一边用嘴唇吸住,吸得脸颊都凹下去了,还一边动手,帮秦德兴撸动硬棒的柱身。
三管齐下,封俊琛努力了很久,秦德兴的囊袋一提,浓白的精液终于灌满了封俊琛的口中,还射了封俊琛一脸。那硬挺的眉毛上、眼睑上、高挺的鼻梁上、下巴处,全是秦德兴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