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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不学无术的差生,所以躲着我?”严翀再次开口,声音柔和了些,显得更为低沉。
但是这样的声音听在唐阅持的耳朵里却成了催命符一样的音节,这声音蕴含着危险……学习委员胆子小,却拥有着食草系动物的敏锐直觉,他哆哆嗦嗦的摇了摇头,没敢说话。
严翀跟着也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看见唐阅持手腕上被他抓出来的红色痕迹后才放了手,继续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以后就跟着我和吴柏坤吧,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说完,严翀也不等唐阅持接受还是拒绝,直接回去了于漫漫的身边。
而唐阅持依旧保持着刚才被抓住手腕的动作,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过了许久,他才转过身,背靠着树干,用另外一只没有被严翀抓过的慢慢覆盖上了那些红色的抓痕……他轻柔的拂过那些痕迹,嘴角展露着欣喜的笑容,可他的眼里却是浓到化不去的忧伤。
他想逃离严翀的……
体育课的时间过的永远是最快的,下课后一大批人依旧对着操场恋恋不舍。
严翀去厕所冲了一把脸后就回了教室,直到坐到位置上习惯性的想拿过笔转着玩玩才发现桌子上的钢笔不见了。他翻了翻课桌上的书本,又掏过抽屉,直到上课,依旧没有发现自己那支用了许久的钢笔……
等到放学的时候,教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严翀才因为夕阳的照射,看到了唐阅持座位旁边那一闪而过的银色。
捡起笔夹细细打量了一会儿,他才确定这正是从他的钢笔上掉下来的小部件。只是那支钢笔却不翼而飞了……严翀拿着笔夹放在指尖转了一会儿,好看的眉头打了个结。
回到家吃过晚饭的唐阅持很快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从书包里掏出了他的罪孽,那支黑色的钢笔上有一些亮晶晶的水渍,他知道,那是他发疯时留在上面的痕迹。可是现在,他左手抓着钢笔,右手抚摸着手腕上已经有所消退的痕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
他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酥麻的感觉从左手的手腕处弥散,那些抓痕上仿佛还有着严翀留下的余温,而这些余温,现在开始包裹住他的身体。连那支冷冰冰的钢笔都被这余温灼热,变得滚烫。
“严翀……严翀……”唐阅持控制不住的把右手伸向下面,当碰到内裤的刹那,他又缩回了手……“不……不应该再继续这样子了。”
唐阅持被严翀这个诅咒折磨的开始自言自语,他大概是要疯魔了……
理智在欲望面前永远站不住脚。
就像严翀,就像唐阅持……
被内裤舒服的欲望因为内裤的摩擦更为瘙痒,唐阅持一手已经收回的手再一次摸上了自己的裤子,他在理智与欲望挣扎的空档,已经慢慢的将自己的内裤褪到了大腿根,因为肿胀而充血的小物件已经沁出了一些小小的水珠,挂在小蘑菇上,无端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当右手摸上去的时候,理智还是长了翅膀,远离了身躯,飞向了无边无际的天空。
当小小的水珠因为之间的摩擦而涂满整个小蘑菇后,饱满又可爱的小蘑菇变得亮晶晶的。唐阅持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单手的操作,他握着钢笔的左手跟着移动,直到那支已经变得滚烫的钢笔抵住他两颗半裸在外面的囊袋上。
仿佛是要被烫伤了一般,唐阅持不得不赶紧把左手挪开,只是他一个没握住,钢笔竟然擦着敏感的囊袋就着内裤的间隙朝着臀瓣划去,只瞬间,酥麻感便爬满了全身,他一个软要直接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