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疑惑？”金蓝的目光落在保罗上，保罗浑僵直，勉维持住严谨的表情：“没有，斯宾先生。”

当时斯宾给的原因是，报开得太丑了。

阿尔法皱着眉，那张宛如神明杰作的面孔上只有无聊，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这些人不是英吗？怎么也跟普通人一样，这么快就疯了。真没意思，之前那些贫民窟的持的时间还长一。”

他的主人是一个杀死了上帝的恶。

那些怀着目的接近的人——比如刚刚提到的纸雕艺术家——已经是结局比较好的一位了。

即使已经为斯宾先生服务很多年，保罗还是忍不住有些战栗，报纸上的那个人他知，事业成功，家和，第三个孩刚刚生，是个漂亮的女孩。

不是因为自律，而是不屑。

至于这么多人同时失踪会不会带来麻烦——阿尔法早就纵人们的记忆，把这些人存在的痕迹全抹去。没有人会记得他们。他们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给阿尔法取乐。

“无趣啊无趣。”阿尔法拎起西装外，慢慢朝着外面走去，形，动作优雅，他那材简直就是为了西装而生。

阿尔法的语气带着一让人胆寒的漫不经心，好像在说晚饭需要杀一只小羊羔来羊排。

“唐恩，你来的正好，”阿尔法拿起一份报纸，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典型日耳曼血统的中年男，是一位金界的名。

样样俱全，而最多的则是一个个火柴大小的人类。

即使偶然有脾气特别倔的，勾起了斯宾先生的兴趣，也不过是拿来取乐，几天就丢掉了。

对于他来说，人命真的什么都不是，让他不痛快了，自然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就像人类，从来不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内疚。

“遵命，斯宾先生。”保罗声音镇定。即使在前天，他刚刚服从斯宾先生的命令，派人理掉之前的报，换上了蔷薇。

“是的，斯宾先生。”保罗平板地说，好像没有任何思绪的机人。

其实很多事情经历多了，就会习以为常，没什么可抱怨的，这也是他的职责。保罗·唐恩每天都会这样定自己的信念。

“告诉你也无妨，就是觉得他的牙长得不好看，还把嘴张得那么大，真是让人扫兴。”阿尔法俊的脸庞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那笑容后面是冰冷的残忍和漠视。

他的主人在上非常苛刻，在他的印象中，斯宾先生本没有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无论男女，都没有。

打个比方，一个正常人会跟自己豢养的家畜媾吗？

“真是无趣。”阿尔法百无聊赖地叹了气，桌上的小岛就这样灰飞烟灭，没留下任何痕迹，包括里面那些为了生存，失去人，互相杀戮的英们。

无论看到多少次，保罗都忍不住从心底泛起无尽寒意。

“明天，我希望看到他从华尔街最的那幢楼上下去。”

这些人类衣衫破烂，神情癫狂，彼此仇杀，尸横遍野。

“已经遵照惯例理，在欧洲比较低档的红灯区执业。”保罗措辞极为克制。

“还有，上次那个……什么纸雕艺术家现在怎么样了？”阿尔法站起，踱步到窗前，一手西装，欣赏着窗外盛放的蔷薇。那俊至极的侧颜被蔷薇衬得更为。

保罗居然从那

是的，这个桌只是阿尔法解闷的游戏，那里面的人是阿尔法直接从一个住满了英的社区抓来的，变小了扔在这个孤岛上，有限的饮，无尽的危险和风暴，这些人慢慢煎熬，失去底线，自相残杀，甚至同类相，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怪。

“唐恩，”阿尔法，“把外面的蔷薇全了，换别的，它们开得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