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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也悄然浮上脸颊。
身下的阴茎早在时煦替严一鸣口交的时候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顶成了一个小帐篷,可他就像不懂疏解的小孩,只楞楞站在原地委屈的等人来哄。
时煦不来,他就赌气的让阴茎硬着,硬到生疼也不肯自己去摸一摸。
时煦收回视线,心思刚一动,便又很快跌入欲望的漩涡之中——严一鸣用齿尖轻轻刺入乳头中间的软肉之中啃咬,一股疼痛却又酥麻的快感涌了上来,他忍不住轻呼一声,不由抱紧了严一鸣的头,脸上浮上色情的味道。
他放纵的将被冷落的另一边的乳头也送入了严一鸣的口中,用带着喘息的声调说道:“这边也要。”
严一鸣嘴角一扬,顺从的含住了他另一边的乳头啃咬起来,时煦仰着头,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声也不断从他口中流出,而制造这一切快感的人就是严一鸣。
骆游眼睛都瞪得红了,却仍不肯眨眼,他也想能让时煦脸上出现这些表情,唯独因为他而出现的表情。
时煦的乳头在严一鸣的啃咬之下很快变得肿大且敏感,并将衣服撑起,透过薄而透的白色T恤似乎还能隐约能看出它被玩弄得呈现出极为淫靡的艳红。
严一鸣这才罢‘口’,他抬起头,吻住时煦仰起的修长颈部,轻轻舔弄着凸起的喉结,双手则渐渐向下滑动。
骆游昨天给时煦换上了一条宽松的短裤,却没想到给了严一鸣方便。
严一鸣的手直接顺着肥大的裤腰钻了进去,先是隔着内裤玩弄着时煦已经勃起的阴茎。严一鸣的技术和记性都不错,和时煦上过几次床,他就记住了时煦所有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钻入时煦的内裤之中,握住已经湿漉漉的阴茎,粗糙的指腹划开龟头顶端的缝隙,用指尖刺入着正汩汩往外流动着前列腺液的马眼。
最柔软的地方猛然受了刺激,时煦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往上一窜,严一鸣却狠狠握紧了他的阴茎,时煦吃痛痛苦的尖叫一声,跌入严一鸣的怀中,他拧着乌黑的眉毛,气喘吁吁的咒骂着严一鸣,“艹!”
严一鸣轻笑一声,指腹在马眼上打转,将手指弄得湿淋淋的,才不紧不慢的探入时煦身后已然动情翕动的小穴。
那里已经饥渴多时,小穴汩汩往外流出肠液,将内裤打湿。
严一鸣的手指刚伸了进去,小穴里的软肉便立刻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试图将他的手指咬入更深处。
他低下头,忍着欲望,附在时煦的耳边说道:“你可真骚。”
时煦双臀一摇,将严一鸣的手指咬入了更深处,他绷着最后一丝冷静,喘着粗气道:“操我。”
严一鸣的呼吸瞬间变得极为急促,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扒开了时煦的裤子,把他那诱人而挺翘的雪臀暴露在视线之中。
三道粗喘的呼吸声同时响起。
骆游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欲望已经达到的顶峰,委屈藏在裤下的阴茎更是已经硬到发痛,仿佛只要稍稍一点刺激,就能立刻射了出来。
可他依旧不肯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