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茗自己咬住手指，耐受不住地低声哼哼的时候，陈肆终于松了气，在他脸上亲一，掏自己涨的就要朝小里。唐茗睁大睛，伸手摸到那东西，目光迷蒙地对陈肆摇:“不要不要……会痛，会好痛。”

“乖乖，不痛的。”陈肆温柔地对他笑，语气也很甜:“哥哥一定照顾好你。”

他嘴上一直嚷嚷不要好痛，可心里却快活至极，甚至想陈肆再暴些，把自己搅坏。

他很快剥掉唐茗上的几层衣，撑着脸颊侧卧在旁边，一只手握住唐茗的，糙指节一下一下地着，很快摸得唐茗咬嘴不敢声。

唐茗委屈地鼻，不敢心安理得地享受愉，反而有怕自己被这混账蛟妖带坏，再也不能好了。

唐茗这把他的指尖得好，若是彻底，应当会比现在快千百倍。陈肆盯住小蛮微微有些涣散的异瞳，整手指都了去。

陈肆听他泣听得心，掰开唐茗合拢的，手指沿着会慢慢没，压着红致的。

唐茗平时清心寡，何曾这样被人照顾过，偏着脸颊烧得通红，想要忍耐，却还是舒服得随着陈肆的动作低低息。陈肆凑近了些，用淋淋的手掌摸摸唐茗脸颊，怜地说:“小蛮，怎么这样可怜，平日都没个亲近人伺候伺候你么？”

陈肆不再多言，整去，彻底把唐茗的小腹撑得微凸起来。他第一回就吃下这样可怕的大东西，又难受又委屈，在陈肆面前不住扭动挣扎。陈肆低着，一只手勾住唐茗的脖颈，然后开始摆腰。

甫一，唐茗就呜咽着哭了来，脸埋在被褥里，稀里哗啦地掉着泪:“好痛……骗，你……你放过我。”

有几次陈肆都舒服得差来，最后行忍住了，把唐茗整个人端抱起来，悬空蜷在自己怀里，看他一边凄凄惨惨地掉泪，一边用嗲嗲的南音求饶。

“啊……”虽有那药的使，唐茗也还是觉到些微不适，两只手无措地揪着陈肆衣摆，嘴微张，红的尖。

亲吻许久，两人终于分开，唐茗不自觉抿了抿嘴。他里淋漓，着心细细地呼，珠慌张地转来转去，不敢直视陈肆。

陈肆看唐茗还是，也比以往多了些耐心，一地把他撑开，其间还抹了自己的血，把唐茗间搞得漉漉的，染着靡的浅红。

“舒不舒服？”陈肆笑眯眯地把他压到角落里:“小蛮还没有尝过的滋味儿吧？以为这就舒服了？等会儿哥哥还能让你更舒服。”

唐茗坐在他上，被得不断颠动，早就意情迷不知自己在何。他乖乖地咬腰牌，泪朦胧地看陈肆低下，咬住自己的尖。

“你……胡，胡说。”唐茗的声音里隐约有哭腔。谁能知，平日总在下属面前冷静自持的司妖局首座，现如今竟被一条蛟妖得差哭来。

下看到自己这个样，动作又变得犹豫。陈肆误以为他嘴上倔手上乖巧，笑着合拢帐，跪立在唐茗间，摸了摸他的脸颊:“小蛮，急个甚么？让哥哥来给你脱衣裳。”

“你，你为何……”唐茗怕得连话都说不清了，结结总是咬:“为何这样对，对我！”

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很暴，直接把人拖到面前，手掌扒着翘的两圆，把慢慢抵了还在可怜地缩的小里。

这小蛮看着冷淡，嘴却甜得很。陈肆有上瘾，一边难舍难分地唐茗青涩的，一边摸着他发的耳垂。

“谁叫你刚刚好走过来，还非要靠近我。”陈肆挑起他一缕发丝，在他眉心吻了吻:“这是咱们的孽缘啊，乖乖。”

“司妖局首座”的腰牌被颠到陈肆边，他笑了笑，捡起来唐茗嘴里:“乖乖，咬了别叫。再这么发，老今天怕是要把你得下不了床。”

唐茗闭上睛，张地吞咽着，几丝鬓发地贴在脸侧，看起来像是已经被欺负透了。陈肆趴下来住他的嘴，指尖抵开唐茗牙关，尖伸去勾着他的，啧啧有声地起来。

他的衣裳还是破破烂烂地披在上，甚至衣带都没解，就这样着唐茗瘦白的腰肢，把一次次又又会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