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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都已经归父亲所有,也是被父亲开了苞才调教成这样,一眼荡魂的骚浪小妈也是被父亲操的时候开发出来的。他狠狠破开肠肉,身下如打桩不知疲倦地疯狂侵入,彻底贯穿程柯浪逼,“我要把父亲的骚穴操成我的肉棒形状,让父亲下次插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骚浪的烂货,被他儿子操透了!”赵止荣在他肉穴内粗暴地抽插,穴口喷出少许淫液挂在他浓密的阴毛上,程柯激爽地仰起脖子大叫。“啊啊啊啊啊被操到最里面了!!”
“记住了吗现在在干你的男人是你老公的儿子。原来程氏的少爷不仅是卖屁股的小骚货还是个出轨的荡妇,勾引继子要吃继子的年轻鸡巴。”赵止荣挺胯,腰部用力将程柯插得两股战战,双膝几乎支撑不住地向前倾倒。赵止荣就握住程柯的腰,以一个狗交的姿势粗暴地奸淫着程柯,在他的骚屁眼肏弄着流泻出全部炙热罪孽的欲望。他想得到程柯是心理上的征服欲,但没想到操男人的肛口也能得到生理上的极乐,程柯的小穴远远好过他尝过的其他,又紧致又骚浪地流着水。
程柯神志不清地前后摇晃,肉屁股被两只阴囊拍打得啪啪作响,“鸡巴好厉害呜!要被操死了好舒服……”
“小妈骚死了,发大水淌得满手都是,逼里也全是骚水味。”程柯晕乎乎地听着赵止荣责骂他,躯壳里反倒涌起被凌辱的扭曲快感,缩紧了穴肉愈发逼仄地含住鸡巴。
程柯被插得泪珠挂在眼角,犹犹豫豫地掉不下去哽咽着,吃不到鸡巴的时候骚浪,吃到了鸡巴又想端着脸面,耻意浓重地将脸悬在半空,“不骚呜……”
赵止荣肿硬的阳具在他体内暴烈抽动,将他每一处都操弄得酥麻,尤其是娇弱的敏感点,程柯承受不住地咿呀着左摇右晃,又被赵止荣死死卡住的手嵌在阳具上堵满了。到底是年轻力盛,赵止荣挺动腰身在程柯小逼里冲撞了几百来回,胀大的欲望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褶皱都被撑得颜色浅淡,撑到极致。但他也是第一次尝到程柯的肉穴,程柯腰酸腿麻地感受着一段一段灭顶快感袭来,忍不住绞紧穴肉,赵止荣便也抑制不住地喷射出浓稠地精液,一股一股地泼出来直射到温热的内壁,将程柯浇得头皮发麻,高亢地叫出声,娇粉的光裸性器也挺直地射了出来,濡湿了身下那片床单。
赵止荣又抽出没有射完的硕大肉棒,把剩下浊液激射在程柯柔软的臀肉上才将未软的鸡巴插回骚穴,堵住要流出来的一大股粘液,满足地喟叹一声。“小妈真是好吃,恨不得死在小妈的穴里。”
程柯气喘吁吁地双眼发直,就着穴内被插的状态蜷缩在高大少年的怀里,扭过头循着赵止荣的嘴唇索吻。赵止荣吮吸着程柯湿润的唇瓣,掌心摩挲着他臀瓣上浊液把白浊在他的臀峰摸匀了,程柯身上薄汗晕着白浊,褶皱被将软未软的男人阳具撑开,散着精液腥膻的气味。“呜别说了太羞耻了……”他耳畔里一字不落地将赵止荣没羞没臊的话语收入,脸上身上的热度都难以退下,眼里浮动着诱人的水波。
赵止荣便搂抱着程柯的腰背,手指摸到他胸前揉弄那两枚鲜红的肉点,甚至想把深红的囊袋都埋在他温暖多汁的穴腔里,身下几乎没有过渡地要重新勃起。程柯已经有些精疲力竭,面上疲懒地用舌尖迎合赵止荣,胸前被玩弄,口里不住发出嗯嗯的喑哑弱声。
忽而程柯的手机在茶几上嗡嗡振动,赵止荣瞬息就想到是谁打来的电话,明知故问道,“接不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