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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闷哼粗喘,就只剩下肉浪水声相撞啪叽啪叽的声音,这声音听了叫两个人都兴奋不已,嫂嫂把穴里的大鸡巴夹得紧紧的,淫叫全被嘴里的苦瓜堵住。
“嫂嫂,你这么喜欢被我搞啊?”
“唔…嗯~~嗯~嗯~~”
“告诉我,嘴里的鸡巴大还是屁眼里头的大?”
嫂嫂闷哼着,口水和淫水顺着苦瓜滴下地,他扶着门框闷声叫着,指甲紧紧扣着木料。
“妈的,是不是大哥就没给你喂饱过!”他拉住他双手扣在后腰,“骚婊子,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下面的烂逼痒了?”
他把手指插进去,嫂嫂立马挣扎起来。越挣扎,他就越更兴奋,那是一种征服的快感。
“唔嗯嗯~~~”
“别急,我摸摸而已。”
他们的动静太大,却对于生意萧条的客栈,耳朵灵的人已经听到了。
客栈的跑堂小厮是个人高马大的大老粗,听到厨房啪啪啪的肉浪声就下来一看,这一看,正好在楼梯口看到他家老板娘赤着上身从厨房里探出半截身子,双手被绞,嘴里淫荡的吮着凉瓜,红着脸流泪不止,哼叫不断,似乎正在遭受谁的侵犯!
可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可是又很奇怪,说是痛苦,可他又脸颊红红的虚着眼喘息,说是享受,又在挣扎。
“唔……”
他的口水滴在地上,看到二楼楼梯口的小厮一副惊呆了的样子,心里霎时一凉,但很快涌上被人偷窥的羞耻和足以冲昏头脑的快感。
“唔嗯~~”
啪的一声,厨房里有个恶狠狠的声音说:“好一个贞洁荡妇啊,你他妈是要把老子夹断?兴奋个什么劲儿,老子干得你爽翻了是吧,你这个荡妇!老子今天非要操烂你的骚逼!”
小厮脸色潮红,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也不知所措的看着小厮,对他摇了摇头,随即又被顶得身子一颤,险些跌倒。
紧接着,他瞪大了眼睛,再次挣扎了起来。
“荡妇,骚水都流了一腿,还装什么装,我今天就要操你这里,把你操大肚子!”
“唔!唔!!唔——”
“嘶,怎么这么紧……”
鸡巴卡在他穴口没能一下子插入,阿林不疑有他,再狠狠一撞,骚货一声哀鸣,等他再抽出来时发现自己鸡巴上覆着淫水和血丝。
嫂嫂僵住不动了,脸上血色褪尽,冷汗如雨。
阿林也被他的处逼夹得难受,看他微微发抖,花穴也抽搐着绞紧,吸了一口凉气,有些疑惑的自语道:“搞什么……流血了?”
阿林稍稍缓了缓,小弧度操弄着,等他适应过来没有夹得那么紧的时候再一用力,把自己全部送了进去。
肉棒撑开花心,阴唇包裹着肉棒,他挺胯抽送起来。闷喘变成了哭喘,淫水渐渐冲淡了血色。
“呜……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