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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龟头一下一下顶着,两腿之间一片火热,腺体上的伤口被舌头舔得微微刺痛、乳头又被玩儿硬了、鸡巴以为晨勃,一直是直愣愣的。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浑身燥热。
“秦冲你他妈......”樊季并不愿意在实打实清醒的状态下跟秦冲做爱,他脑子里交替着浮现出从前秦冲操他时候的样儿和这个人几个月前坐在会所沙发上那个操着别人的丑态。
“樊樊,秦哥哥好硬。”他抓住樊季的手拉下去,塞到大腿前边儿,自己一个挺身让龟头顶上热热的手心。
秦冲的声儿竟然是有点儿柔软、带着讨好和一点点儿的娇气:“你给摸摸好不好?”
男人的欲望不止臣服于夜色,清晨时分更要命,生理性的晨勃和被养足了的精神都叫嚣着让情欲蒸腾。
秦冲已经咬开润滑液,沾湿了手指插进樊季的小屁眼儿,那小小的洞休息了一整宿,又闭得挺紧,扞卫着他主人的火热诱人的直肠和生殖腔。
只是没多一会儿就被两根手指头玩儿得软软烂烂的,发出滋滋啧啧的水声儿。
秦冲的鸡巴已经从樊季腿间撤出来,随着自己手上高速的频率一下下颤抖着,湿乎乎的马眼蹭着他的腰窝,他不断地在樊季后颈、耳根、肩膀上啄吻吮吸着,留下一个个红印。
樊季一只手被秦冲握住触碰着他的龟头、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床单,他屁眼里痒痒的、下腹一阵一阵地酥麻,却挤出一丝理智说着:“我不要发情......不要信息素。”
秦冲停顿了一下,狠狠咬了自己舌头一下,控制住自己刚才已经迫不及待要涌出来的信息素,心里的喜悦被伤感和自责盖住了一大半儿,即使是在他的小樊樊被发情期折磨的时候,都能咬紧牙关说出不要给他秦冲生孩子......
这是他应该承受的后果,但起码他一睁开眼,能看见他喜欢的这个人一如十年前一样安安静静健健康康地睡在他床上。
“你回来......就好。”秦冲侧着身,用力地掰开樊季的屁股,已经用沾着润滑液的手握住鸡巴插进樊季的屁眼儿,他松开两瓣嫩白的屁股,享受着被紧紧夹住的快感,两只手抓住樊季的胯骨死死地往自己的方向压,他想把自己更深地进入他身体里。
“唔......”樊季挺直了身体承受着大鸡巴有力插入时候那种被破开了一样的惊恐又刺激的感觉,他没处可躲,整个人被箍在秦冲怀里。
一阵阵窄实的压迫感让秦冲享受地闭着眼蹭着樊季的头发,他浓密的阴毛扎上白白的屁股、在啪啪啪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儿里带出一丝丝更暧昧的阴毛蹭屁股的声响。
“啊.....秦冲你他妈混蛋!”樊季在秦冲快速的抽送下玩儿命地骂他,回应他的是让他连骂都骂不出来整句的剧烈顶弄。
秦冲已经在抽插的动作里翻身压上樊季,叼咬着他后脖子挺着腰深深地插着。四月间的清早,俩人已经干得大汗淋离,他在樊季越来越失控的叫声里终于放慢了动作,却丝毫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支起身子眯起眼看着被自己吮咬得斑驳的后背,调整好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