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击垮他的心，比杀了他还要困难。

对不起。

「你以为找那些小生我会开心？」谭八双手解开吴南的扣，中视线比冰块还冷，「要嘛你自己上，或者找些武生陪我，要俊些的。」

看似消沉日日醉生梦死的谭八，一直都很清醒。不再有任何举动，是因为他好奇了。

有用吗？

「别动，武生一个个也年轻力盛

「从未，但也了。」谭八再次裂开嘴角轻笑。

被救回来後，吴南照顾的细致，伤好天天供上他喜的东西，就连那些级戏，一个个都是他最的段柔、着会哼哼唧唧边求饶边缠着要更多的那。

那双薄吐的声音很轻，却重重扎向吴南。

嘴角微扬的弧度从苍白脸上消失，谭八伸手抚上吴南右肩，「别装了，你醒着吧？」

他很清醒。

谭八笑声缓下，重新凝视床上已经略显惊恐但似乎不自知的人，「你的这些习惯，还是跟我从前教你的一模一样，要提对周的警觉、要果断不能在敌人面前有半犹豫。」他顿了顿，「可从什麽时候开始，我也成了你的敌人？」

谭八冷笑，伸手推倒吴南。意识已经快被药鲸吞，他不想再探究任何事。

「从一开始…」吴南收回短枪，「从一开始，我想要的只有您。」

谭八仰，笑声环绕在两人周，吴南彻底懵了。

这时候的对不起还…

吴南惊讶了不到一秒，立刻枕下短枪起，枪对准八爷眉心。

想将人扑倒、想好好歉，两难间，吴南的枪依然直指八爷眉心。

「八爷！」吴南搭上谭八右手，试图将人压到下，但谭八速度比他更快，他还没施力，刚放下的枪已经抵上自己膛。

初衷，也不过就是想打破求而不得的困境。得到，然後放在怀里心里好好着守着，倒没想过成这现在这样。

「你下的药，自己理。」谭八跨坐在吴南上，双手快速解开下人的，「可恨的是，这副忘不了被你监禁那两个月的快乐，摆脱不了被人上的记忆，一了，脑中全都是那些画面，我怎麽抱人？」

他可是谭八，从默默无名一路爬上帮派，成为军阀外最大势力，这一路上，他什麽脏事没遇过、什麽困境没受过？

那笑容带着凄惨、带着疯狂，钻烙印在吴南心上，隐隐泛起的痛又是那麽清晰。

「酒里的东西…有烈，你竟然可以为了让我上别人而下药？」谭八了嘴角，抬起右膝爬上床、额直接贴上枪，「你不是最受不了我碰别人？」

「我都知，你天天躲在墙角，天天看我抱着小生们表情比哭还难看，等看到我醉死过去又会如释重负松了气。」谭八双直勾勾盯着吴南的瞳，「你的小动作我都知，但我不懂…」

「我，从未将您当成敌人。」吴南的凌厉视线下。

吴南倒气，细细咀嚼八爷话中的意思。

吴南眉锁。

微红从谭八的脸颊往颈项漫延、从领钻薄衬衣下方，月光下似是半透明的染上慾望颜，吴南馋的咽了唾沫。

整天有人献上各喜的东西，又不用江湖纷扰，生活也算得上惬意，所以他开始好奇起吴南。

终於将八爷疯了？

「您…」

沉默在两人间渲染，直至谭八从吴南的那双中看到炙慾火，才再次缓缓开，「你到底想要什麽？」

月光下谭八的苍白脸颊泛起微红，刚才喝下的酒中混有媚药，一察觉酒中有东西、一发现吴南今天没躲在一旁，他立刻丢下小生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