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散落成上千张废纸，再也拼凑不回来的，如今每一页都已经回归原位。如果不是书间残留着透的胶，顾书轶几乎以为这是一本全新的书。

“顾书轶先生，我是莫柯。

迈空地时，顾书轶用余光瞟了莫柯一。少年依然半跪在角落里，着泪的双眸直勾勾地望向他，投来失望透、甚至有些怨愤的神。

但是，您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会和傅玚搅和在一起的那人，所以请容许我问一句:

“我不知他是谁，”顾书轶依旧钳制着红的右臂，以防他再对莫柯动手，“但他只是个孩，这样欺负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已经把这本书重新粘好，并且读完了。尽如此，我还是很谢您之前为我讲述了书里的情节。

***

虽然我不是唐泰斯，也没有可能成为唐泰斯，但我一直在心里认为，您就是我的法利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人。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妄想而已。

连续好几天，莫柯都在躲着顾书轶。顾书轶觉得这样的行为孩气得好笑，难不成这就是莫柯对他的报复？

莫柯趁此机会，用双手同时揪扯红的指，终于在窒息之前从束缚中挣脱来，整个人倒在地上，心有余悸地咳着。

红贴近了莫柯的耳廓，耳语似的用气声开:“我和我的相好在这里亲，你是吃了熊心还是豹胆，敢用你的狗偷看？难不成，你在惦记我的人？”他的吐字一句比一句用力，虽然声音不大，却足以震得莫柯瑟瑟发抖。

在扉页背后的空白区域，又现了由铅笔写就的留言:

在他看来，这个染着红发的青年绝对不是普通的氓瘪三。

困难的莫柯从咙发“嗤、嗤”的声音，他不停地抠挠着红的手指，却始终只是徒劳。

一听顾书轶这样说，红转之间就恢复了满面嬉笑的神。他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到男人腰上，搂住对方矫健修长的，散步一样悠闲地带着男人往外走:“这个你就别了，我怎么对他都不算过分。但是你在这里得安安分分的，别招人，不然我也会欺负你的，明白吗？”

直到他在走阅览室时，一望见了那本厚重的红书，正平平稳稳地摆在桌面上。

红没有再理他，而是侧过脸，用锐利的目光视着他，表情堪称狰狞:“怎么，你们认识？”

顾书轶本没留神听红说了什么。他在脑中回想着对方刚才手时的情形，和舒致在队里习得的系化的格斗技术相比，红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但却惊人地快、准、狠，仅仅几秒就可以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置于死地。如果他真的对谁起了杀心，那必然是招招致命。

“行了，放开他。”顾书轶看不下去了，上前地扳住红的右臂，迫使他松开了一只手。

您知三合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