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柯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他终于又提了那个，让顾书轶产生过不痛快的问题：“您可不可以告诉我……您和傅玚究竟是什么关系。”

莫柯又恢复了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得多了，“就算这件事败了，会有人保护她的。”

“莫柯，你认为，男人风一有什么问题吗？”

对于杀害裴嘉汐的人，他有着自己的推测。可以说，从看到汐汐倒在街的尸开始，直到目前为止，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考着凶手的份。

顾书轶，随即又开：“莫柯，我之前就说过，我没有帮你的义务。替你了这件事，我需要报酬。”

在说“裴嘉汐”三个字之前，顾书轶不得不停顿了几秒，才艰难地把话讲完。这个名字就像扎他心脏的一刺，不论何时提起，都会引发锥心刻骨、烧灼肺腑的疼痛。

“裴嘉汐，那是谁？”莫柯满脸茫然，这是对方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现在的我什么用也派不上。如果以后能到的话，我一定会帮您的。”

这让莫柯滋生了一些过于大胆的心思，是不是、是不是换成他也可以……

他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几天前在小空地前撞见的情形。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被顾书轶给骗了，满心都是失望和怨恨，一时也没有顾及其他。现在回想起来，顾书轶竟然纵容傅玚吻他、摸他的——而且是用手掌把他的整个包住，再狠狠地、用力地。

这一席话让莫柯都听愣了。不只是话里的意思，还有顾书轶说话时微带冷笑、目空一切的神情，足以让人确信，这个男人的本就是朝三暮四，对玩腻的人一律弃如敝履。

因此，要凭一己之力查明真相，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在莫柯向顾书轶坦白份的时候，后者就锐地想到，黑社会，似乎是能够与之对抗的唯一力量了。

但要是幻想一下顾书轶左拥右抱的画面，想想他因纵过度，而衣衫不整地半卧在床上，的肌肤上全是吻痕的样……

“不是说这个。”如果只是为了钱，就算数额再丰厚，顾书轶都不可能在自难保的情况下，淌这趟浑里。至于对莫柯的恻隐之心，更不可能成为他事的理由，“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裴嘉汐这个人，到底是被谁杀的。”

莫柯面上红得都快滴血了，他乖巧地把脑袋埋了下去，轻轻地“嗯”了一声。

顾书轶似乎也不在乎对方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我从来都觉得，男人风是没有错的。只要对谁的新鲜劲儿过了，那个人就应该自动局。如果被甩了还不一边儿去，死赖脸地非要贴上来，那不是犯贱吗？”

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弥补汐汐了，但他起码、也是必须要知，凶手究竟是谁。

顾书轶微微低下，掩饰住过分锐利的神：“不是多久，我都愿意等。”

有人！

少年的表情明显地绷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可以付您很多钱的！虽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两人立刻站起，只来得及看见那人的背影在门一闪而过。

就在气氛难得地洽时，阅览室的门突然发长长的“咯吱”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

“没什么关系，就是凑巧一起打个炮，仅此而已，”顾书轶这次回答得倒是快，他低笑一声，了莫柯的短发，“话题有少儿不宜啊，你这个未成年的小朋友还是别问了。”

要论风，莫柯见过最风的人就是他爸孙兴达了。这人都到五十多岁了，还像不要命一样地睡女人，哪怕早就不行了，也要靠吃药来一展雄风。对于这行径，莫柯自然是厌恶至极的，乃至老临死前，他也不愿叫一声爸。

“啊？”莫柯没反应过来，顾书轶为什么突然开说这个。

经过他和杨岚的讨论之后，他们都认为，警方并没有掌握关键的证据，甚至连基本的事实都尚未查清。在这情况下，A市公安局却顺利地完成了对他的审查、批捕，甚至是提起公诉——也就意味着，这桩案件的真凶，拥有能够纵公安门的厚背景，甚至对方的势力还能渗透到检察和司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