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亮忙不迭地加快了语速：“他一受罪，我这个当老哥的也想帮帮他不是，就想问问他能不能和我一块儿，到莫少爷您这儿来帮忙，每天也给他支这样儿的烟，让他去一去瘾就行。”

余亮放光地接过了烟，摸遍全也没找着妥帖的衣兜，为了保险，脆往一。折腾完之后，他又开说：“莫小少爷，我还有件事儿要求您。我在老家有个远方小表弟，这个倒霉德行的不知犯了什么事儿，居然也被关到咱们这儿来了。昨天在堂我碰见他了，他一见我就哭，说哥，你可救救老弟吧，老弟以前溜冰溜大了劲儿，脱毒一天都难受得要背过气儿去，现在可怎么办呀…………”

来了，立刻作哈腰的谄媚之态，双手叠在一起搓来搓去：“您二位说完话啦？我可是一直在门站着哪，半刻都不敢离开，托我办事够靠谱的吧。”

“让他也来？……”莫柯思忖片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便习惯地用求助的神望向顾书轶。

莫柯被他嚷嚷得脑袋疼：“然后呢，赶说重吧。”

“赶着去投胎呢，，真特么晦气。”

“明白，明白！嘿嘿嘿。”余亮笑得满脸都是褶。

看守所里只有澡堂能洗澡，一共才十多个淋浴间，远远不够所有犯人用，因此不是每天都有机会冲澡。到哪个监室，哪个监室的囚犯才能用澡堂。

就在他刚把衣服好，着淋淋的发梢往外走的时候，前的路突然被人挡住了。

唰啦作响的声中，似乎有人狂奔而过，把地砖上的积踩得飞溅起来，引得周围冲澡的人非常不满：“余亮！你个孙跑什么呢！得你爷爷一都是脏！”

红依旧沉默不语。他面上的沉静之实在是超乎寻常，就连那双总是着嬉笑之意的睛，也沉淀着邃的一片漆黑，似乎里正酝酿着凶恶的风暴。

莫柯已经习惯了随意调遣余亮：“得不错，东西少不了你的。”

“你还没洗上澡吗？去我那间洗吧，我刚从里面来。”顾书轶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是来洗澡的，还给他腾了条来。

“余亮，你明天可以带他来见见莫柯，”顾书轶默契地接过了话茬，“但是在莫柯同意之前，你不能在他面前吐半个字，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明白吗？”

抬一看，却是红一言不发地堵在了前。

当天晚上正好到顾书轶他们监室，就算是大老爷们儿也架不住几天不洗澡，每个人都想痛痛快快地把上洗刷净。

这一般人不到手的东西，自然是那名教员捎带给他的。

***

他从外的内袋里摸一小包用塑料袋捆好的烟，一递给余亮。这不是普通的烟，里加了微量的K粉，瘾君上一支，能产生类似于飞叶的快，但效果极其短暂，也不至于带来中毒反应。

在一众骂骂咧咧的声音中，顾书轶听到了余亮的名字。他心有些疑惑，于是迅速把上的皂泡冲了个净，又拿巾掉了满满的，打算赶换上衣服去看看。

细密的冲刷在顾书轶的前额上，他闭着睛，舒地抹了把脸，珠击打着他的肩背，顺着健硕的型向下淌，过两边凹陷的腰窝，一直落到修长而结实的上。

这儿的淋浴间没装隔断，就连起个遮挡作用的浴帘也没挂，脱光衣服后的样，彼此都看得一清二楚。不过男人之间不太在乎这个，等到一，澡堂里雾气弥漫，很快就瞧不见什么了。

盯了顾书轶半晌，他轻轻张开了薄，一字一顿地说：“见、过、这、本、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