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轶看闹不显事大，捡着酒劲儿的又给他开了几瓶，满满地给他倒上。喝到后面，舒致几乎全都红了，外面寒风呼啸，他却得直扒自己的衣服，最后脱到只剩下一件衬衫，倒在桌上睡着了。

尽如此，这栋敞亮、清净的别墅，还是让人到非常舒适，就连那些经受过岁月磨砺的痕迹，也散发着老宅特有的安心气息。房向的那一面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的枯藤，可以想象夏之时，房屋被装得绿意盎然的模样。

占地面积如此可观的房屋，在当年必定是十分阔气的，但用现在的光看，设计和装潢未免显得过时了，墙也老化得厉害。

卡宴在路上兜了一个多小时，从A市市中心又开到了郊区。

顾书轶皱着眉，用审视的目光在舒致脸上逡巡着，神情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疑虑。

下他给自己开的是一瓶冰酒，这酒是用树上自然冰冻的酿造的，味很甜，几乎没什么酒度数，喝着就跟饮料差不多。就算这样，舒致喝了两三杯下肚，已经开始脸红犯了。

***

虽然别墅平时已经没人住了，但还是留着一个负责饭的阿姨，一个看门儿的大爷，以及几个帮忙收拾卫生的人。

顾书轶端着杯，嘲地望着他的醉态，心想要是把这儿冰酒折算成啤酒，也就一个易拉罐的量，换个中生都比舒致能喝。

而舒致就不一样了，他毕竟刚公司没多久，经历的酒桌还不够多，又贵为舒董的公，上哪儿都有愿意为他挡酒的人，还没正儿八经地喝过几回。

舒致独自在楼下冻了一夜，不意外地患上了重冒，整个过年期间都是在咳嗽和鼻涕之中度过的。

两人远远不能说是像朋友一样相，但在喝酒的时候，勉还算心平气和。

到了晚上，舒致让陈姨了几个拿手的菜，又拿以前别人送的酒，问顾书轶要不要喝两杯。家常中餐洋酒，实在有不不类，但顾书轶这段时间以来累积了太多压力，急迫地想要通过酒来发去，便跟舒致面对面地喝了起来。

这时候陈姨和王叔都睡了，顾书轶也懒得他，连顺手给他披件衣服都懒嫌费力气，自己一个人上去睡觉了。

他这副笨笨脑的模样，和平日里狡黠的舒致判若两人，再加上他脸上被揍的淤青还没消散，斑斑驳驳的伤之间，又透酒醉的红，看上去既狼狈又可笑。

觉对不起你，这一你信也好，不信也就罢了。你可以认为，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哥，因为你是他的人，所以在他回来之前，我得把你保护周全，这样对他才有个代。等他回到国内了，你要怎么理你们之间的事，我都不会手。”

“你都不知，我有，我有多着急，”舒致打着酒嗝，嘴上说着糊里糊涂的话，“你在看守所里的时候，我……到工作，就、就怕你被判刑……担惊受怕了这么久，还好你——诶，我的酒呢，怎么没有了？”

迎着他的视线，舒致认真地说：“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里人考虑吧。杨律师跟我提过，二老就只有你一个儿，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了什么事，他们的日要怎么过？”

“这房算是我们家的祖宅，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住了。我也只有过年公司放假的时候，有空过来住两天。”舒致走在前面，很怀念似的打量了一下前的别墅，然后回促着顾书轶，“快儿去吧，外面多冷。”

顾书轶的酒量是在应酬的时候练来的，他有好几年的时间天天都在跑饭局，到了后来，即使不能说千杯不醉，也鲜少遇见能喝倒他的人了。

舒致的住跟顾书轶想象的不太一样，这是一幢建在城郊的别墅，外观看上去有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