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副怂样，因为酒劲儿而心情愉快的顾书轶，毫不客气地笑了声。

就着腾腾的饭菜，顾书轶痛快地喝了两杯酒，并作势要给舒致也倒上一杯：“来一？”

“不不不，千万别。”舒致赶推拒着酒瓶。他本来就不太能喝，上次又因为喝醉酒而受了凉，病到现在都没好利索，实在没有再来一杯的勇气了。

到了下午，他给舒致打了一会儿下手，晚上七八钟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像模像样的菜。对着这桌费了一整天的功夫的年夜饭，舒致心满意足地拍了好几张照片，在翻看的时候却皱着眉说：“这也没法发朋友圈啊，我跟别人都说的是差去了。只好自己留着欣赏了。”

饭后，附近响起了燃放鞭炮爆竹的嘈杂声音，两人没想到过年期间还有人住在附近，便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

他们看的时候，外面正好开始放烟了，在厚的硝烟味儿中，一束束光腾空升起，在最炸成极致绚烂的一朵，眨间又湮没在如幕的夜空里。

舒致跟顾书轶说了句什么，但在这么大的响动下，顾书轶本没听到，舒致便自然而然地转过去看他。天空中的烟一朵接着一朵地盛开，映得他英的侧脸明明灭灭，只剩那双邃的睛，始终在黑暗里闪着幽幽的光。

“啊，对了，大年三十晚上还得看看晚。”舒致找到遥控，把电视给打开了。顿时，成串的声笑语，伴随着喜庆闹的音乐，都从荧幕的那一泻了来。

顾书轶坐在客厅里，拿了份报纸心不在焉地读着，余光里是舒致忙里忙外的影。这场景莫名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丈夫，而勤快的妻把家务活儿全都包揽了。

没人在乎电视里正播放着怎样的画面，但听着这些年味儿十足的声响，这顿只有两个人的年夜饭，也不再显得那么怪异了。

舒致早就觉得，这个让舒唯喜到无法自的男人，是有令人着迷的资本的。到了现在，他更是加了这样的想法。虽然在看守所里熬过三个月的经历，让顾书轶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憔悴与疲惫，但这与他势果敢的格完全矛盾的脆弱，使他变得……让人更想欺负了。

用各过激的手段折磨他，诱使其他人来他，还间接导致他背了杀人的黑锅……

着不在乎的人，只会诱骗、欺瞒，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如今两人没成为仇人，已经是最和缓的结果了。

这把他得越脏越好的想法，到底是纯粹的恶意，还是受他引，而产生的畸形的思慕，已经让舒致陷迷惑了。

此时的顾书轶正望着漫天的烟火神，心里想的却是莫柯的事。

顾书轶夹了几筷菜，尝了尝味，发现比起舒致之前的那些东西，平的确是大有长。

但即使心犯，舒致也不会再对他那些混账的事了。并且，他也对自己过去的恶劣行径由衷地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