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彦离开公司以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附近一家药店。

“他买了药……？”舒致暗自在心里盘算着，对方面如常、步履矫健，实在不像是生病的样。那么，就只剩下一可能了——他连续跟踪了彦一个多月，仍未完全确定的可能。

彦到他的心脏上像是横了一枚刀片，随着每一下的动而经受着切割。越是亲近顾书轶，刀刃就在那团脆弱的官里陷得越，甚至是在他的心上用力地翻搅。

“又想睡了吗？……你啊，成天睡觉，真像一只懒猫。”彦把手伸了顾书轶的睡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腰线，尝试着再度唤醒他，“再给你说件好玩的事情，要不要听？”

对方不理会彦，后者仍然佯装愉悦的语气：“前不久有一次，你实在是太情了，在我脖上留了个印，好长时间都没消，衣领也遮不住。结果被公司前台的小姑娘发现了，一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她指着我特别夸张地说，总，您脖上那是什么呀。”

可是他还能怎么办呢，他早就无法放手了。

“顾总，你对我说句话好不好，什么都行……”

彦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对不起，你也知我的工作很忙，经常需要差……不过我保证，以后会尽量少远门的。”

“可你知的，我把公粮全都到你上了，没有力去招惹那些小姑娘。再说了，她们那群莺莺燕燕，又有哪个比得上我的顾总……”

“我只好告诉她，最近家里养猫了，是被家里的猫挠的。”

“你……你在生气对不对？”彦的嗓涩得几乎说不话，他对着顾书轶了讨好的笑容，“前几天我差去了，没时间陪你，所以你生我的气了？“

可惜从两人重逢以来，他们就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追溯到更早以前，也许在第一次发生错误的关系开始，他们之间就注定不可能了。

他没有失去顾书轶，然而顾书轶已经弃他而去。

他本来想让助理帮他购买一支消炎止痛的药膏，这样他也可以早赶回公寓。但经过再三的考虑，彦觉得，这会涂抹到男人的私密之的东西，还是不要经过别人的手比较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发现顾书轶后面有发炎了。毫无疑问，这是他的错。昨天晚上，他的情绪和都于失控状态，几乎记不清自己得有多过火了。

在他的喃喃自语中，顾书轶缓慢地闭上了睛，那样不像是困了，倒像是耗尽了电量的玩，以设定好的程序了休眠状态。

很快，他提着药店的购袋，快步离开了这里。在匆忙的动作之间，彦自然从到尾都没注意到，不远的天停车场里，除了他的车，还停放着一辆不起的雪弗兰。

＊＊＊

见彦发动了汽车，一路绝尘而去，舒致也连忙跟在后，尾随他穿越了数条大街小巷，开了彦所住的小区。

“不过那个小姑娘贼的，我说了她也不信，还一直盯着我坏笑。你说，她是不是猜到，有你这样一个大宝贝被我藏起来了？——啊，对了，你肯定不喜我提到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抱歉啊，以后我会尽量避免的。”

彦嘴里说着那些俏的话，脸上一边笑着，泪却一边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淌嘴里的滋味十分苦涩。

仿佛眨一次睛就会消失。

发现彦走药店之后，舒致立刻警惕地把车窗玻璃升了上去，顺便把帽檐压得极低，只一个尖削的下。

到了现在他才明白，他想要的本不是一个乖乖任他的件，而是一个在事上合拍、生活里相愉快、工作方面也能聊得来的恋人。

顾书轶的睛依旧半睁着，虽然把彦括在了视线范围内，但他更像是透过彦在看向一个渺远的地方。因为缺乏生命力，他的仁似乎成为了两个黑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