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昀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警后那个半透明的老太太，他抿了抿：“没什么，只是以前无意中遇到过这样一位老妇人，和她聊家常的时候谈起过她的孙是警，觉和你差不多，随问了一句。”

明明他的样依然是那样可怖，可方昀却莫名从那笑容中看了几分讨好。

“好的，我这就开走。”方昀也打火启动，临走前，他突然对那个警问：“警察先生，我想问一下，你认不认识一位老妇人，她大概七十岁左右，脸型很圆，梳着老式的发髻，耳朵上带着一对金耳环，耳环的样式比较特别，似乎是……”他眯起，仿佛想看清什么：“是两只蝙蝠样式的金耳环。”

普通人在见鬼的时候应该是大概率死亡，而不是向他这样不但有鬼主动帮助，还有鬼讨好他，这待遇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人吧……

方昀嘴角微，：“你节哀，老妇人一直很关心你，特别是你的婚姻大事，即使她已经去了，也一直很担心。”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那名警：“既然没事就好，麻烦你把车开走，这里不允许停车。”

警：……

叩叩！

这次见鬼的经历让他有不妙的觉，他回忆了一下，似乎是和林泽第一次见面后，他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见鬼。

方昀将车停在路边，顾不得会有警察来找麻烦，在椅上大大的着气。

“这位先生，你没事吗？”一名警走了过来，敲响了方昀的窗。

警原本还以为他是想要寻人，可越听越不对劲，到了后来，他狐疑的看着方昀：“你是谁？你认识我？”

方昀不知对方为什么会帮助自己，但本能的保持住了自己的霸总人设。他发动车目不斜视，尽量忽略路两边的异状，脚下一踩油门，车轰然窜了去，大约一分钟之后，他觉自己穿越了某界限。

仿佛从梦中醒来一般，周围再次传来了人群的喧哗声，以往熟悉的店铺再一次现，可这一次，没人再用那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他不知自己生活中的这变化是不是林泽给他带来的，但他觉得，他有必要和林泽好好谈一谈，只是这一次，谈论的内容不是他们两人的情，而是关于这鬼的变化。

方昀自觉他只是个普通人，只是当他想起那个给他指路的鬼收银员，和帮他抓女鬼的血人时，这个刚刚得的结论似乎有些站不住脚。

老太太一直跟在你后唠叨，发现我能看到他就开始跟我唠叨……我要是不帮着转达一下，她缠上我怎么办？

方昀默默扶额，总觉得自己以后会距离所谓平凡的日越来越远……

把老太太让他转达的话说完，方昀顾不得警那古怪的神情，油门一踩，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跑掉了。

方昀猛的睁开，轻轻晃了晃脑袋：“没事。”

方昀：……

年轻的警并没有多想，只是黯然：“我在半个月前已经过世了。”

他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方昀，觉得这人有病吧，自己刚过世没多久，他让自己去找对象？

他抿，面无表情的对那只鬼，对方立刻了惊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