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躺在床上,大小事务都给她来理,原本以为已经把她的棱角都磨了,她再也没有什么斗志了,哪曾想到,她只要还有一丝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如此看来还真是太小瞧她了。
怎么能因为这一小事就拿这话伤人,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如果王妃是因为舒姨娘的事情而怨埋我,现在放来就是了,难不成王妃还要因为一个新人让我在这里朝她陪理歉不成么。”
夏侧妃脑里转动着,想着应对的办法,面上却是装可怜的样,的瞧着齐王,几个年轻的儿都面无波澜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