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重金属的音乐震耳聋。台上的舞娘着**的舞蹈引着人们的球,台下的男女合着音乐的节拍扭动着腰,摇晃着脑袋。给人的整觉既兴奋又颓靡。
大厅里不断有男人的目光聚集到吧台,好在重金属的音乐覆盖了无数吞咽的声音。这样的女人,如果能够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知是怎样的勾魂。
“不用。你放心吧,不会有人敢罚你。就算你中的那几位少爷来了,也是如此。”说完,照例在钱包里拿了两张爷爷递给门童,然后踩着跟鞋了皇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