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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被插得爽极了,虽然他并不肯叫,但他的阴茎勃起,睾丸紧缩,膨胀的龟头露出水红色的粘膜,硬邦邦地抵着身下的办公桌,在被历任秦衍摩挲得温润油亮的樱桃木抽屉表面留下了腥膻的濡湿痕迹。
“想射精吗?”邵相知暂停了暴烈的攻击,堪称温柔地挺着生殖器打圈碾磨秦衍的肛口。
“是,是的。”有悖于疯狂抽插的刺激,绵软的瘙痒使秦衍更加气息不稳。
“你知道该说什么吧?”
“不,不行的。”
“嗯?”上扬的尾音已经泄露出危险的意味。
秦衍却还想维持最后的尊严:“请,不要为难我。”
“天生欠操的婊子,就要有身为母狗的自觉!”邵相知怒斥着,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再度展开了攻击。
邵相知如同毛虫般丑陋的生殖器,因为充血更加丑陋狰狞。膨胀的龟头,贲张的青筋,垂荡的睾丸组成了难以名状的紫黑色怪兽,一次又一次推开秦衍紧绷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将颤抖的肛门捅插到了底。
可怜的秦衍被捅得浑身发抖,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般震颤,大量的唾液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流到桌面,汇成一滩,打湿了在桌面上不断摩擦的侧脸,和令全校女教师和女学生都为之倾倒的眉眼。
秦衍浓黑的眉毛还苦闷地皱着,眼睛里的屈辱却消散了,变得迷茫而湿润。他似乎在跟欲望争斗,竭力要从澎湃的浪潮里保持出一线清醒的理智,只从无意识张开的嘴巴漏出些喘息般的呻吟:“不,不行。”
啪!邵相知突然打了秦衍一巴掌,肥短的手指在秦衍结实光滑的臀瓣上留下清楚的五指印。
啪!没有给秦衍反应的时间,第二个巴掌就落在了相同的地方,作为不肯驯服的惩罚,。
明明是成熟到正跟另外一个男人性交的成年屁股,有着鼓鼓囊囊的臀肌和结实健美的大腿,却盘踞着仿佛小学生受到惩罚才会出现的交叠的掌印,这样矛盾的画面让男学生产生了某种官能错位的荒谬感。
“住手,校董先生!”秦衍痛呼。
但邵相知的第三个巴掌已经落了下去,还是相同的地方,留下了几乎完全重合的掌印。
紧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高扬的巴掌连绵地落在了秦衍的屁股上,掌心跟臀瓣拍打出仿佛交媾般的啪啪声。随着拍击,大量的黏液从秦衍的屁眼里喷了出来,明明被塞住了,却毫无节制,从鸡巴与肛门的缝隙里汹涌地喷射出来,温热地淌下大腿,简直就像是失禁一样。
难堪的耻辱让秦衍屈服了:“我说,请住手。”
“说。”
“请……让我射精。”
“继续说。”
“请,请让我用性器射出精液。”
“再说。”
“干我,请校董先生干我的屁眼,把我干得射出来。”
秦衍明明已经完整地说出了可耻的请求,邵相知的掌掴却还在继续,甚至,他抡圆的胳膊抬得比之前更高,落得比之前更重:“这么喜欢被干吗?”
秦衍稍一迟疑,便觉得加诸在屁股上的皮肉痛越发剧烈得难以忍受,他的手指蜷曲得指甲抠进掌心,依旧无法缓解这样屈辱的疼痛:“是的,我最喜欢被校董先生的鸡巴干了,请校董先生一直干,不要停,把我干成只是被大鸡巴捅捅屁眼就爽得乱射精液的骚屄母狗。”
“骚屄母狗啊……”
“就是满脑子只想到性交,只要是肉棒,哪怕公狗也浪得不住流屄水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