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王小慢慢地松开她，半蹲下来轻轻握住那发颤的手腕，“杨蓉，不要的……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于是最先觉到的理所当然是疼，杨小嘶了一声，随即却不期遇上了

“没有关系，杨老师会手下留情的，对不对，”那人扬笑了笑，只微昂起——女人明明较她要上许多，却总愿意以这样的方式无害而和缓地望向她——接着隔了罩轻轻略过那已然涨红的侧脸，抹去尾墨重彩的、淋淋的绯，“撑一下，很快就结束了，别怕……”

她气，燃了手里蔚蓝的、盛在玻璃皿内的固蜡烛，任由渐渐化的滴到自己的手背上。

『Room　No.9—09：』

“嗯……不过我没关系，说不定发发汗能好得更快，”女演员勉弯弯在外面的睛，下一秒却被整个人裹在王小的拥抱里。

『倒计时：1小时0分钟60秒』

“我可以的，”杨蓉勉压抑着哭腔说，她被揽得很，却又努力挣扎着试图去解绒内搭上的羊角扣，“王鸥，我不想这样……”

已经赤的女人直脊梁跪在女演员的跟前——这让杨蓉无端联想起自己曾在某很夸张的英式喜剧中，从事业生活都一塌糊涂的女主角嘴里，听说过这样一理论：会带给人所属权被侵犯的不安定，最容易击溃所谓个意识的心理防线，而产生上瘾般依赖——而这似乎与此时的九号房间没有什么不同。

“现在开始可以吗，”她温声问，掌心覆到人颈边有些担忧地说，“……还很，没关系吗？”

——毕竟从房间的那一刻开始，油画两侧齐腰的架上整整齐齐垒满的情趣用都让这个答案昭然若揭。

“嗯……”

“我知，”王鸥表示理解，继而把视线放在她后的墙面上，“选项来了，估计杨老师也猜到了吧。”

『B.　协助对方用SM的方式到达一次。』

“没什么……”

杨蓉敛着长睫，在女演员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时咬已经印满齿痕的下。

王鸥说完便回手站起来，转在架上琳琅满目的里选取了几样伤害较小的类型，一脑堆在人手可及的地方。

于是泪顺了时格外脆弱的情绪坍塌然后倾落，她无比艰涩地着气，糊不清地同人喃语着对不起。

因为世界上往往没有那么多如果……

『A.　由一方不可逆的、彻底损坏另一方的脏功能。』

这并非作假，在德的范畴内，自我献祭的牺牲有时远比坐享其成的获益要更容易——类似于阿尔刻提斯跨越血缘的义无反顾——只不过从开端之时她们并非自于情，却又不必为此而负罪。

而杨小则因腕上过分鲜明的凉意忍不住更剧烈地战栗——从不经不觉到恍然大悟，她终于在这一刻里如此迟钝地明白过来，从前女人中那么多的对不起里，究竟藏着多少无能为力的迫不得已——即便无关乎个人是否应该的私。

“……在想什么？”

她垂下睛，挡住内里翻涌的暗。

“烧成这样也不怕的时候过去啊，”对方的语气充斥着一很无奈的温和，她无法窥见女人此时此刻的神情，只在如般柔的支撑间，无端的有一想要落泪。

是一直有一反复，”杨蓉，说完立很难堪地咬住了下，“上一次我不是故意没去的……”

至少这样公平了，王鸥想，就像自己渴望在这样一双坦如砥的睛里，窥伺到无法自圆其说的谎言。

她不敢去看对方的，害怕不自知的冒犯或者不足够的尊重，然后恍惚着意识到过去的王小是否也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