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见她支起了脑袋，便把酒壶拿过来自己收着。

苏苒之又喝了几杯才停下。

直到一个呼后雨滴砸下来，苏苒之才恍然惊觉：“下雨了。”

喝了好些酒，已经好几日没遇到雨天的苏苒之有一瞬间的懵。

秦无自然不答应咬她，直接把她抱起来，准备睡觉。

苏苒之保持睁着眸的动作，她以前分明可以望气的。她还记得秦无清中带紫、匀亭的气息。

秦无还要拿酒壶，苏苒之不想给，“我真的没醉，秦无，我想喝。”

她平素不算严肃，但也不会笑的这么多，让秦无一度怀疑苒苒喝醉了。

便猜测她可能是喝醉了后害怕。

就连线条一向锋利的下颌线在这样的氛围中都显得柔和起来。

她把衣服起来，递到秦无边。

他微微低，让苒苒双手能环住自己脖。

这酒酿甘甜，跟苏苒之成亲时喝的合卺酒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苏苒之震惊之后，什么酒劲儿都消了。

苏苒之额冒了些许细汗。

这回苏苒之没阻拦。

秦无抱着她再次起，准备去下面找个避雨的地方。

“咬我一，一，一小，不能太痛。”

其实她在说谎，自己已经觉脑袋发木，有些微醺。

苏苒之微醺后，脑袋里只剩下秦无一个，她想，自己跟秦无在一起这么久，如果他走了、飞升了，自己肯定要留下什么东西，才好有个念想。

——脑袋里被一个大的疑惑填满，为什么自己看不到秦无的气了？

但现在，她睁只剩虚无。

秦无早就知，苒苒吃好吃的时候，睛里会带着很满意的笑。

“嗯？这是果酒，不醉人。”

苏苒之不想睡，刚挣扎一下，没防备的秦无直接因为这个举动坐回原地，苏苒之重重砸在他怀里。

他喝过的酒也不多，分不清楚其后劲弱，见苒苒喝了后表现与往常没多大区别，便没多想。

还不等苏苒之再说话让他咬，突然间，苏苒之前彻底变成一片虚无。

或者说，醉不了灵力的修士，除非修士自己想醉。

她和秦无都是修士，狐大娘酿的酒固然好，但却不醉得修士。

对视后，秦无败下阵来。

秦无知苒苒闭目可见，但这会儿见她睁着睛，眸有些呆滞。

秦无不置可否，跟着她再对饮了一杯，但还是趁着空档给苏苒之递了一块。

耐心哄：“别怕，我在，苒苒。”

秦无：“……”肯定是醉了。

无略微一颔首，随即昂起，同样一饮而尽。

秦无觉她手臂绷，便在下山途中找到一很小的凹陷，抱着妻坐去，揽着她。

秦无在她继续倒酒的时候，盖住了酒：“别喝了，苒苒。”

秦无：“……”好像喝醉的人都会这么说。

苏苒之：“我没醉。”

“别怕，我在。”

“吃东西垫肚再喝。”

只是今日，苒苒的笑容格外多，也分外灿烂。

什么的吃多了也不好消化，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两人吃了一会儿，苏苒之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提那些煞风景的话，只笑着。

别看这是果酒，能被狐大娘心珍藏，甜中带涩，，后劲儿大着呢。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喝完一壶，于是再次给两人满上：“这个好喝。”

苏苒之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她抬手一寸寸摸着秦无的膛，确认他就在自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