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激动得直：“对！看，它在振！”

他也会他洗衣裳的时候突然从他上伸一串草编的蚂蚱：“师哥，喜吗？”

卫庄面无表情，低看了看，从怀里掏了那个哨，举到了盖聂面前。

又或者，看到盖聂生火时被烟气熏到直咳嗽，他会拉开他，替他扇风。

卫庄的那枚哨在他怀里嗡嗡振个不停。

偶尔他也会帮帮忙。

没想到，“去秦国”这三个字，竟成了他心中难以释怀的沟壑，不知什么时候他哪搭错了，就会想起这件事，然后悲伤，转而愤怒，搞得人措手不及。

他会学着盖聂的样，在小溪边捡一块大石拼命地砸衣裳。待盖聂不得不穿着被他砸破的衣裳在他面前现时，他会得意地哈哈大笑。

卫庄无声将哨重新放回怀里，掉又走了。

这段时间，紫女时不时会上山来探望，探望的同时，还会给他们带些补给，以免盖聂分无术，无法领着这样的卫庄下山采买。

“小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这让盖聂突然间信心倍增。

看着他一天天开朗起来，明亮起来，盖聂觉得自己都跟着明亮了。

盖聂依旧耐心地解释：“你看，这哨虽然起来不会响，但会振动。你觉一下。”说着，他用力了自己的哨，“觉到了吗。”

他会在他饭的时候，突然送他一束野：“给你。这些，都给你。”

盖聂将哨在掌心展开：“看，小庄，你哨，我的哨就会振动！只要你的哨在振，就是我在找你，我要你回来，回到我边来！你听懂了吗？”

炉灶里的火烧得很旺，火光映在卫庄脸上，红扑扑的。他那蹙的眉终于慢慢松开。但盖聂不敢动，又抱了好一会儿，确定他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他这才拉起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肩，将他背回了弟房。

在盖聂里，神智不太清醒的卫庄依旧是可的。

这在从前都是盖聂不敢想像的。

盖聂激动得上前抱住他：“小庄！见到你，我……真兴。”

卫庄也学盖聂的样起了自己的哨。

虽然他还是没有开说话，但盖聂能觉到，他对他的情，一如既往。

“小庄，你还记得这个哨吗。”他举起哨放在卫庄面前。

卫庄木然。

盖聂试着了哨，没过多久，这家伙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他面前。

卫庄见到她，情绪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若他能主动剥个桔给紫女，紫女都会动得掉泪。

盖聂好饭，他也会乖巧地端着餐盘先去送给师父吃。

卫庄缓缓抬起手，试探着碰了碰他，见他没有抵，他便也将他回抱住。

每到这时，只要盖聂对他笑一笑，他就会久违的笑容，舒心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