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先生竟然轻轻笑了笑：“你们似乎，已经摸索修习那剑法的门了？”

“想不到真正的鲨齿就在师父这里！”卫庄将剑翻来覆去地看个没完，“师父还真沉得住气，明明早就看到我买的假鲨齿，都不肯早把真的来，白白让我期待了这么久。师哥你看，这里还镶着颗蓝宝石！”

鬼谷先生抚了抚胡，叹了气：“你起来说话。”

鬼谷先生：“其实，创这剑法的两位前辈，自己也没有成功。”

鬼谷先生又：“接下来，你们要去历练的地方，在魏国，是一个离大梁不过百里的小镇，名叫魏家庄。前路艰险，你们好自为之。待你们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发。”

卫庄迫不及待鲨齿，细细端详。

盖聂俯向他行了个礼：“师父，弟这些日以来，一直在修习禁地的武功，师父真的，不责怪弟吗。”

盖聂面愧：“只是在尝试，还未曾实践。”

二人行过礼，各自拿上师父所赠的佩剑，回到了弟房中。

鬼谷先生：“你有何异议？”

小庄……

鬼谷先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卫庄，这才：“你们师祖是不是告诉你们，这百余年来，还未曾有鬼谷弟习得此剑法？”

盖聂双微微动了动，却没好唤声。

是为师曾经的佩剑。它虽不似鲨齿那般嗜血，但也斩杀过不少作恶多端之徒。为师将此剑赠送于你，希望它能助你实现你的梦想。”

鬼谷先生略一：“那好，为师便祝你，心想事成。你们退下吧。”

“是。谢师父。”盖聂直起，目不转睛望向鬼谷先生，中满满都是期待。

卫聂二人均是一惊：“怎会如此？”

盖聂一只手在了卫庄的手背上。卫庄望向他，他便冲他摇摇。

鬼谷先生：“依你当日的急迫，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是听不去的。唯有等你自己亲试过，才更有说服力。不是吗。”

卫庄凛然：“有师哥在，我是不会走火的。”

盖聂心中一动：“多谢师父。”

鬼谷先生：“他们当时只是在斗气，并没打算真的要置对方于死地，于是便把内心想的招式画在了石上，以意念相争。待日后他们想付诸于实践时，发现这些招式与自内功修为相悖，险些走火，只好放弃。尽如此，也没能阻挡后辈争相探索。康钧成……”他顿了顿，改，“你们师伯，也是因为练功走火才失去了双。所以，你们还要继续练下去吗？”

这把剑同之前他在青岩镇上所买的仿品简直有如天壤之别。光是剑鞘时发的铿锵之声，就已气势人，待剑完全，寒光凛冽，叫人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卫庄轻轻哼了一声，将手了来，不满：“既然如此，师父为何不早些将这些事告诉弟？”

盖聂言又止。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师父这样心平气和地同他们说话了，而今听来，倍亲切。

那一瞬间，盖聂忽然有些恍惚。

卫庄忍不住翻了个白。这个傻瓜，师父在装傻，你又何苦非要将事情挑明。

卫庄昂了昂：“别人学不来，不代表我们也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