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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很清楚毕业后彼此未来的选择——一个要国，一个因为舍不得家人所以决定留在国内，这样至少会有几年的时间聚少离多。

周惠慢慢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轻抿一，看着茶壶中沉浮的沉片刻，平静：“商场上的事风云变幻，胜败更是常事，谁也说不准，只要没输得底不剩，总有翻盘的机会。”

虽然这检讨并不是真的检讨，只是一份查漏补缺的计划书。

酒汇成细跌杯中，他把其中一杯推到对面的人面前，对方没动，他习以为常地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

“一会要开车。”

宋渌柏淡淡颔首。

宋渌柏垂眸看了看腕表，起整

沉半晌，他倾拿起酒杯想喝一，动作却忽然一顿，又把杯放了回去。

“接人？”

周誉时闷笑一声，朝对面竖了个大拇指，“使人无私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喜是放肆，是克制？这话形容你正好。”

“不过，你这回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不是说你把小姑娘拿下这事儿，而是你竟然这么有耐心还这么放心，肯把人放到国外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甄洵就在英国吧？当初你被他激成什么样了，现在又不担心了？不怕他占着哥哥这层份的便宜亲近甄杳？”

“他能借哥哥的名义亲近，我也能。”

……

“还以为宋少今天终于肯赏脸过来，没想到是因为小女朋友没空搭理你啊。”周誉时笑笑，开了酒瓶往两个杯里各倒了儿。

“怎么不喝？”

第二天，甄杳门和姜聆一起去看展。两人除了复明之后见过一次，这是第一次像以前一样正儿八经地去玩儿，所以都很兴奋。

这些宋历骁都无暇顾及。电脑屏幕上光标不断后移，白底的文档上现了一排又一排整齐的黑字。

“给你叫个司机来不就行了。”

“……不愧是你。”

娘要是能招架住以前也不会受欺负了，你怎么不帮帮她呢！让你去不就是让你把人护严实吗？”

“只要你和爸不手，我就能把蒋家的事理好。”

宋渌柏凉凉瞥他一，没说话。

“与时俱，才能讨漂亮小姑娘心啊，你以为谁都跟你是古董似的。”

他专注地盯着屏幕，只有片刻分神时想到宋渌柏说今天下午这份文件他要亲自过目，眉无意识地又拧了些。

所以现在的每次见面他们都很珍惜。

宋历骁觉得自己绝对是最惨的那个，大好的周日，放在从前他要么去采风要么绕着甄杳转，现在却只能苦兮兮地写“检讨”。

家里最需要人陪的小姑娘一走，其他人就开始各各的私事。

宋渌柏拧眉，“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

“……你想动蒋氏？”

“我要去接人。”

母两人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很快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别的。

那个用来发摄影作品的微博账号已经很久没更新了，评论里粉丝自娱自乐式地哀嚎，说他是拍不好图被勒令回去继承家业。

宋渌柏对这声嘲笑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又：“而且跟她未来几年安全可靠的生活相比，我这担心算什么。”

闻言，宋渌柏眉心又蹙几分，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