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停下来说话。”他加快脚步，冲向浴室。

“你知，我说你是认真的，”蓝斯，亲吻她的额。“我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但……我很清楚自己的觉。自从我张开睛，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要你了，”他顿了一下。“那么……”

“我拿著枪瞄准著他们，”她。“陶蓝斯长什么样？他的睛及发的颜？”

“是的，白女士。务必。”

“谢谢你。”荷娜衷心地。“你想要和陶警官说话吗？”

蓝斯越过她边，继续往前走。荷娜眨了眨。“蓝斯？”

事实上，那完全是意外；我并无意那么靠近，是他自己动了一下。”

已几乎确定他说的是实话，但这一刻，她可以说是百分之百肯定了。她的脸庞一亮对他绽开灿烂的笑容，拨了号码。

柯立顿不只是动了一下；他也当场失禁。然后他开始大喊，尽可能迅速地说了一切，吼叫蓝斯快来阻止她。蓝斯打电话给警察局，转达了柯立顿透的消息。他相信姓柯的不敢再隐瞒了。

“不！”他喊，看著她步步走向他，并开始大吼。

“天杀的！”电话里的人吼。“该死了！噢，我是说，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骂脏话。你说陶蓝斯和柯立顿都在你那里？”

“陶蓝斯。你怎么制伏他们？我是指——”

“可能，”她的躯更加偎近他。“绝对

“我是陶蓝斯。是的，一切都在掌握中。你们过来后，我会为你们个简报。路可以通行了吗？好的。”他挂断电话，一跛一跛地走回她边。“路还无法通行，但他们会派雪车过来，大约几个小时就可以到这里了。”

“他一定知我是认真的，”荷娜。“那只是小割伤，但他却小题大作。

“警察局。”电话的另一传来轻快的男声。

她拿起话筒，尽可能地想拿到蓝斯旁边，但电话线不够长。“等一下。”她，放下听筒。

荷娜忍不住笑声。她走回客厅，挂上电话，柯立顿怒瞪著她。她的手上仍拿著菜刀，她停下来，思地打量著他。而他显然也看了不对劲，脸刷地变白。

“是的。哪一位是你们的人？”

“那么？”她重复。

“那么，你‘可能’也我，不是吗？”

“你割了他，”蓝斯无法置信地。“你真的割了他。”

她冲到厨房，拿了把切菜刀，跑回到蓝斯边，切断缚住他手腕的布料。他了手腕。“你需要个无线电话。”他。

“下次购时我会记得。”她，蓝斯脚下的束缚也解开了。他一跛一跛地走向电话，足踝上的血仍未通。

现在已过半夜，他们躺在床上，拥著彼此。她将冰袋在他的脸颊上；他则将另一个冰袋在她背上。

“这里是湖滨度假中心，我是白荷娜。我这里有两个男人，一个是陶蓝斯，另一个是柯立顿。他们都自称是员警，另一个人是杀人凶手。你能告诉我哪一个是真的员警吗？”

★　　　　　　　　★　　　　　　　　★

对方愣了一下。“噢……他大约一八八公分，两百磅重，黑发，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