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她杀的吗？

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方知远看到小鱼躺在两条锁链之间，鱼尾无力地搭在池边上，膛微微起伏着，正忍受着内仿佛被火焰灼烧的大痛苦。

凌晨，昏暗的实验室外，方知远偷偷切断了所有监控，用工作卡刷开了玻璃房的门。

了很重的伤，没有成功回到海洋，而是搁浅在那片海滩上，被自己发现。

“小鱼？你醒了？你……你还好吗？”他小声问。

难这是，小鱼的味？

一到这间玻璃房内，他就闻到了一奇异的香味，仿佛有意识般直往他的鼻里钻。

他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尽知小鱼很可能杀害过人类，但方知远还是想来亲自问问她。

如果这真的是小鱼的，那么很明显，陆地上的她是有选择地杀人。

难说，他自己也，发情了……

据警方的档案，近三十年来，与小鱼有关的刑事案件共有九起。

方知远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方知远正想要循着声音继续前，却猝不及防地听见她那狠厉的语气，顿时愣在原地。

忽然，斜前方传来锁链地面的“细细簌簌”的声音。

她的尾又是怎么变成双的？

但回到海中后，她却变得十分痛恨人类，甚至带领自己的族群无差别地攻击人类潜艇。

好想她，真的好想她。

下被轻轻着，原本透着凉意的在不断的下变得愈发温。

他蹲下，终于，再次摸到了那条光的鱼尾。

“当然。几个月前，我费劲心思，好不容易才把你送回大海，怎么会想着再把你捉回陆地呢？”方知远像珍一件稀世宝那样，轻抚着她的房、锁骨、和微微发的脸颊，“只是……”

小鱼等着方知远把话说完，可她没想到，他竟直接住她的，开始细细吻。

还有之前在潜艇上没有来得及问的，他会变成人鱼吗？

追不到她，方知远就她嘴里的那对尖牙，反反复复地，哪怕尖被划破他也不愿停下。

“走开……”

的记忆开始复苏，方知远不自觉地探尖，想要缠住小鱼的和她吻，但她却并不合，细长的直往咙里缩。

过了许久，小鱼一直没说话，只是难受地息着，听起来十分虚弱。

“唔……”

为了模拟海中的环境，夜后的实验室里不会开灯，方知远只看得到一片若隐若现的微光，那应该是小鱼尾上的鳞片。

回到海洋后，她的族群里发生了什么？

“……真的？”

九起案件的受害人都是被割而死，而且，这些死者全是男。

“小鱼，对不起。”方知远叹了气，慢慢向她靠近，希望能再次取得她的信任，“在潜艇上的时候，我不知那些人是想要抓你。我去找你，真的只是想要问清楚你们攻击人类的原因。我的老师向我隐瞒了这次任务的真实目的，而我单纯得像个傻一样，信了他们的话，才导致你被抓……”

微愠的情绪被情搅散，终于，她伸手勾住了方知远的脖，把自己送到他怀里。

为什么要到陆地上来？

鼻里又充满了那奇特的味，而且异常烈，恍若要让他陷绮丽梦境。

冰凉的立就让他的回忆起了和小鱼一同度过的那荒诞的十几天。

“可是，如果她真的在陆地上生活了五十年，那她的鱼尾，是怎么伪装成人类双的……”方知远微微皱眉，还是到难以置信。

嘴一直被堵着，小鱼本说不话来，双臂无力地推拒着方知远，可他却怎么都不肯松开，仍旧细密地吻她的嘴角，她厚的。

如果是，为什么要这么？

如果白天时杨浩宇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再结合在潜艇上时自己和小鱼的对话，方知远猜测，她应当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他顺着鱼尾向上摸索着，来到生裂附近，摸到了一手的黏。

一人一鱼的尖在空气里缠，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令方知远到奇怪的是，他的嗅觉好像突然变得比以往灵了许多。

“这一确实非常不可思议。总之，这只人鱼很重要，由它可以牵扯很多事情。我们现在要的就是等它自然醒来，在警方向它问询之后，我们才能对它行下一步的研究。”

果然，她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