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开：“张德喜。”

“谢陛下！”姜鸢直起，然后又磕了个。

「总归——不会长着先帝幼湖夫人的脸」

镶嵌着宝石的刀鞘一撑开甬内，向侵，直到只余了一指节长的刀柄在外才停下。

冰冷的锋刃瞬间破开布料、挨上肤，被从中间割开的齐腰襦裙向两侧散去。

初秋时节，姜鸢如坠冰窟。

她听到匕首鞘的声音，而后金属制品再次凑近，这一次抵在了上。

“呃……”姜鸢未料到这一下，轻哼一声。

内受刑的凳是特制的，两侧都有捆缚手脚的吊环，受刑之人伏在凳上，双被大幅度拉开，小腹还有一个垫，将起，这样的姿势之下，莫说是，就连也暴的一清二楚。

况且——谁又能保证皇家的兄弟永远同心同德呢？

“宣明殿姜氏，有负圣恩，规置吧。”陆存梧念着她的罪名，定下责罚。

“是是是，谢师父提。”李文英打了个千儿，一溜烟的去筹备了。

内袴很快也被拉下，姜鸢不由得轻轻一颤。

固定姿势的小太监连都不敢抬，遑论为姜鸢褪衣。

陆存梧挑挑拣拣，从刑架里拿起个长柄圆的木板，于她右了。

姜鸢勉一笑，顺势跪在了地上。

“没听见皇上旨意啊？备板去啊！”他踹了李文英一脚。

“恳请陛下降罪！”姜鸢手掌叠扶地，缓缓地，维持住磕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番动作之后，小太监退了去，室内再次只剩下陆存梧与姜鸢。

姜鸢定定的注视着她，张了张嘴，却本说不话来。葛氏说得对，这样的把柄太大，就算皇帝不计较，有朝一日也可能会被有心之人揪住。

李文英犯了难：“有负圣恩可是大罪啊，姜娘娘向来是陛下的心，这若是底下人下手没轻没重……”

他从架上取一支短匕首，在姜鸢面前晃了晃，她稍显不自然的错开了脸。

“才在。”张德喜被了名，只得着应声。

刑架就摆在凳前、姜鸢的视线范围之内，目的是震慑将要受刑之人，这是内的规矩。

“王妃尚且如此，更别提宣明殿是多么不可攀的地方，皇后，又该长着怎样一张脸呢？”葛氏和姜鸢对视，目光里满是空与苍凉。

“吾蒙陛下信任、代掌六，而今却未照顾好贤妃，恳请陛下降罪。”她字字清晰。

“是。”姜鸢答得很快。

陆存梧来时，正殿只剩下姜鸢自己。

陆存梧不搭话，姜鸢也沉默着。

“不好夹吧，”陆存梧轻轻的掌掴她的左，“那就把翘、住了，若是掉来，就重新罚过。”

陆存梧拨了拨那一小截刀柄，甬之内的宝石意料之中的戳在姜鸢的之。

陆存梧左手负在后握，：“不必。”

陆存梧转，隔着衣料摸了摸她翘起的，而后将匕首刀鞘。

“蠢呐！”张德喜给他解释，“叫人正殿摆凳，伺候好姜娘娘姿势就来，把板、鞭的全都留下，这是陛下要动手，哪得到底下那帮小。”

她妆容衣衫丝毫未，端坐在圆凳上，可周血迹斑驳，看起来疲惫不堪。

“微微。”他路上已听闻了变故，此刻只觉自己整颗心都揪起来。

，也要有新的脸。九王妃——绝不可以和宗贤妃容貌肖似。”

“请罚就要有请罚的样，姿势稳住了。”陆存梧训。

“啊呃……”她着。

姜鸢小声答「是」。

此刻是盟友，来日就可能是仇敌。

张德喜退正殿，仰望了望夕。

啪——冰冷的金属毫不留情的下，于白皙的峰留下两指宽的红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