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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泽泽水声越响越大,姜鸢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主动迎合起玉势的抽插。终于在快感彻底吞没她的前一刻——
啪——贯穿双侧臀肉的剧痛应声而至。
姜鸢痛极、转头去看,这才发现陆存梧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戒尺。
“奴隶。”陆存梧一下接一下轻点她的臀肉,感受着她因疼痛与惧怕而生出的瑟缩,“微微还未答要不要扮呢?”
狐裘在身,束缚悬吊,玉势入体,刑具横陈。即使她此刻不答,又能如何呢?姜鸢哭笑不得。
啪——第二下痛责落下。
“呜……”姜鸢的呻吟微弱的响起。
戒尺着肉声接连不断,姜鸢每受责一次,就不可抑制的颤抖一下,而后是沾染哭腔的、越来越凄惨的呻吟。
十余声之后,陆存梧终于不忍再打,将戒尺放在一旁,抬手去揉她红肿的臀肉。
“痛成这样?”他一边揉着,一边轻抚她的后颈、让她放松。
“痛……”姜鸢抓住他心软的缝隙,声调柔软,“求陛下垂怜。”
陆存梧不置可否。
“陛下……”她又唤他一句。
陆存梧依旧默不作声。
姜鸢心一横,扭捏着开口:“主子……”
有很多人这样称呼陆存梧,权势滔天之人并不缺敬畏臣服,可姜鸢生疏的字眼却像点燃了他心中某处角落,火星擦亮后、燎原之火瞬间咆哮过整片原野。
陆存梧再一次拿起戒尺。
啪——落下的力度甚至比刚才还要重些,姜鸢被抽得晃动起来。女子红肿的臀肉被大幅压下、而后弹起,青紫的伤痕浮现。
“啊!主子!求主子垂怜!”称呼有一就有二,再出口顾忌少了很多,也顺嘴许多。
「激痛之下连阻隔感知的药都开始失效」
陆存梧给她留了回味痛楚的时间。只是这时间过得太快,还没有等她做好被继续挨打的准备,他就已扬起了戒尺,高起快落,连着三下抽下去。
重责从臀峰开始,平行而下,这种打法使得每一记责打都跟上一记稍有重叠之处,从伤痕来看是一片青紫斑驳,挨打的人却根本感觉不到方寸之间的位置变化,觉得重打都叠在了一处,层层膏叠的疼痛将姜鸢折磨得几近崩溃。
戒尺继续稳稳的往下砸,像是要直直劈开皮肉劈在骨头上。
“主子,别打了……别打了……疼——”姜鸢不知道还要怎样求他,只一遍遍越叫越高亢。
挣扎之中,戒尺落偏,一下抽在大腿外侧。不惯受责的皮肉剧烈的颤抖,姜鸢疼得瞬间失声。
“怎么还躲?”陆存梧停了手,却不碰她。
“太……疼了……受不住……主子饶……饶了我……”姜鸢哭得一抽一抽,连句子都说不完整,即使戒尺已经不再落下,臀肉仍颤动着,疼痛不已。